楚风钦:“那当然是阿锦给我的,他从不会限制我在商场上的任何事情,只要是正规用途他都会给我的,不像是你,把钱都给小三,落地被骗……你别动他!”
闻志这种软弱的人听不得自己忽然被侮辱,抓狂说:“你闭嘴!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闻锦在内心腹诽:你那儿算是长辈,分明算是无赖。
但是身上的疼痛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头上,肚子上,每一块地方都在疼。
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或者要是很严重,没法比赛怎么办?
他越这样想,越感觉自己身上越痛,甚至就连眼神都不知道落在哪里,瞳孔剧烈颤抖着。
“我肯定会给你钱的,你想想你老婆?”
恍惚间,闻锦听见楚风钦这么说,他感觉有点好笑,闻志和刘梦都大难临头各自飞了,现在提刘梦又能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儿,他忽然意识到,为什么没有刘梦?
闻志和刘梦两个人互咬,应该是谁都不想对面过得好才对,那闻志想绑架自己这件事情,刘梦肯定知道,那她现在在哪儿?
楚风钦又为什么忽然单独提到刘梦,莫非……
“你别提那个贱人!自己跟自己的相好满欧洲挥霍,钱都被抢了还打算让我也替她兜底,最后还想断我财路!贱人!”
“但是你就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楚风钦说:“她收了我的一笔钱,之前的债务我也没问她要,你明白吗?”
“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我也会给你钱的,所以你把阿锦松开,让他去取钱给你,换我来,行不行?”
闻志的状态已经有点不太好了,看着像是已经被楚风钦说服了,只是在纠结到底这个人骗自己的可能性更高,还是自己拿钱跑路的可能性更高。
他正这么想着,楚风钦就给刘梦打过去电话。
“喂?谁?”
楚风钦打开免提,伸长手臂,把手机往闻志那边送了送,让他和刘梦亲自交流。
“贱人!你真特么没出息,一点钱就把你收买了。”
刘梦马上急眼,噼里啪啦骂了一大堆:“我不比你这个结婚前坑爹妈,结婚后坑妻子的混蛋有出息?你扪心自问你在公司干活有盈利那怕一万吗?给你爹娘气死了,公司气没了,你知道带着小三小四跑路了,结果,呵,还特么是个杀猪盘。闻志,咱俩谁更没出息啊?”
闻志的表情简直就是要被气疯了,从小就被当成家里的掌中宝,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骂过,他简直想去跟刘梦对打八百轮回,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于是只能压抑着怒气说:“别翻旧账了!我问你,姓楚的给你钱了?”
“当然,”刘梦分毫不以此为耻,甚至还颇为自豪地说:“五千万,比他那个妈给的多多了,我现在已经在欧洲了,你就跟你那个小三小四小五好去吧!最好全都给你骗去缅甸,把你身上值钱的全拿去抵债才好!”
说罢,对面就啪叽一下把电话挂断。
看闻志的神色有些动摇,楚风钦连忙趁热打铁:“你也听见了 ,我不仅不跟她要钱,我还给她钱花,你也不用担心,让阿锦去拿吧,换我做人质,行吗?”
闻志的目光在闻锦和楚风钦身上来回流转,最后心下一沉:“你说的,能把钱给我,真的吗?”
楚风钦点头:“对,六千万是吧,我不会少你的,家里的钱全在阿锦手里,你放开他,让他去拿,我来做你的人质。”
人在濒临崩溃的时候脑子反而没有之前灵活,不然闻志不会同意楚风钦的请求。
他手里的小刀换了位置,一下一下割着闻锦手腕上的麻绳。
他实在是紧张极了,连手都在抖,小刀落的位置都不准,一下子在手腕上留了好几个血痕。
甚至于刚割断那个绳结,小刀就不受控制的掉在地上,他只能用手拆开这个结。
闻锦忽然感觉他真的跟其他在他生命中匆匆略过的人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就困住了自己那么久?
绳结解开,闻锦从椅子上站起来,感觉浑身都酸痛。
闻志押着闻锦的手,对楚风钦说:“你来吧。”
他押着闻锦一点点向前,跟楚风钦交换人质。
在马上就要交换的瞬间,楚风钦一拳打在了闻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