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钦笑了笑,稍稍后退:“看愣了?我就说我比景好看吧。”
闻锦回过神来,猛地把身上的人推开:“我真得迟到了!”
他手忙脚乱解开安全带,头也不回地离开。
楚风钦看着闻锦进了训练场的大门才把车掉头离开。
昨天没有查出来的东西,今天必须查出来,谁都别想影响到闻锦,谁有这个想法就让他去死。
他一路上快把油门踩冒烟,心里的怒气还没消。
反观闻锦这边,他一下车就能感觉到有好几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些恶意,但是更多的好像是看笑话。
他家之前破产时这些人也就这样,他也算是能习惯,没当回事。
邱林站在门口,看见闻锦过来之后马上迎了上去:“闻哥,你来了!”
“嗯。怎么在外面站着?”闻锦进了大门,转弯去更衣室换衣服。
照理说邱林应该在他身边喋喋不休才对,但是今天不知为何,他看着要比之前都稍微沉默了一点。
闻锦侧目看过去,发现这孩子迷迷瞪瞪的,往身上套衣服也能把头撞柜子上。
闻锦把衣服套上去,马上问:“你想什么呢?”
“啊?没事啊,我能想什么,我就换衣服啊……”然后转身的时候又撞了一次。
……这孩子心里肯定有事。
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能主动说的样子,闻锦也就没主动问。
直到今天早上训练的时候,那几股视线越来越过分,闻锦回过头时总能和一些人对上视线。
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闻锦感觉很烦,在和对手对刺的时候手腕反侧,被打中上半身,遗憾离场。
此时站在一旁跟雕塑似的刘教练忽然开口:“看来还是要以训练为主,一些人傍上大腿了,心就飘了,以为资本可以入侵体育界,给砸个冠军出来,哼。”
他这个有些人的特指性很强了,闻锦“啧”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邱林马上拦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碎碎念:“不气不气啊闻哥,他瞎**乱说,别计较哈。”
他的声音不算大,就是给闻锦听的。
闻锦也没必要在这里跟教练吵架,更何况他一直这样阴阳怪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下了剑道,去补给点拿瓶矿泉水。
那边聚团的人还在若有似无地朝他这里看过来,闻锦忍无可忍:“你们看什么呢?”
那些人马上摇头,说着“没事没事”就走了。
这种感觉让闻锦很不爽,他板着个脸,拧开矿泉水的瓶子就往嘴里灌,这时有个人走到他身边,阴阳怪气:“冠军怎么跟我们喝同一牌子的水?你那位金……”
他话没说完,就被邱林从后面压着脖子,苦笑着说:“他瞎说呢,闻哥你接着喝哈。”
闻锦皱起眉,问:“你瞎说什么?”
这人向后退了一步,把头从邱林腋下拔了出来,骂骂咧咧说:“有病吧我草,谁瞎说?你有金主你牛逼,还在外面乱搞,死t……”
邱林忍无可忍,一脚踹到这人的屁股上,阴沉沉说:“你再瞎说一个?”
这人面色一变,也没接着说,他皱着眉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好像就是在搞闻锦不痛快一样,说两句就走,只是以扰乱他的心情为目标,他赢了。
闻锦冷着脸,问:“邱林,什么事瞒我?”
邱林的脸绷起来摇了摇头。
闻锦的语气低沉,一字一顿:“抬、头。”
少年抬起头,眼神躲闪:“真没事啊。”
他的尾音浮起,谎言一眼看穿。
闻锦问:“他们都快指着我鼻子说了,你还瞒着我?”
邱林明显一怔,张了张嘴还没说些什么,那头的刘教练就喊着集合。
“人都到齐了吗?”他扫视一圈,声音不高不低:“下个月,全国击剑个人赛预选,正式开始报名。”
队伍里立刻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又迅速被他一眼压下去。
“这次名额有限,队内先选。”刘教练的目光慢悠悠地掠过每一个人,最终落在闻锦身上,语气带着嘲讽的意思,“别以为平时混一混、有点别的门路,就能稳拿名额。”
闻锦没在意他明目张胆的讽刺,思考着比赛相关。
刘教练翻了翻手上的花名册:“最近你们也注意着点,私底下玩的再怎么恶心,也别叫人拿到明面上来,是谁我就不说了,自行解散吧。”
闻锦的眉头跟着这句话一瞬间皱了起来,他隐隐有个大概。
他拦住了想要逃跑的邱林:“解释吧。是绯闻还是其他的什么?”
“好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