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钦紧紧捏着手机,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旁的秘书看着楚风钦这幅样子,忍不住开口:“老板,需要处理掉吗?”
“不用。”楚风钦将手机按熄,他不相信一个信誉清零卷款逃往国外的人,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影响下能够回来找丢下的儿子。
其中必然是有其他人的手笔,楚风钦几乎不用猜就知道到底是谁从中作祟。
当然这个男人他也不会放过。
他昨夜听了闻锦的过往后,一想起这两个人就恶心,恨不得横跨大洋把他们抓回来跪在闻锦面前自裁谢罪。
可惜不能。
秘书点了点头:“好的老板。”
楚风钦笑了笑:“对嘛,我们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不要时不时冒出一些怪异的想法。”
“……”秘书移开眼,她跟了楚风钦三年,对这位老板已经充分了解,刚才从微表情来看就知道他又有了些不能做的想法,现在还好意思说什么遵纪守法。
总之,习惯就好。
“陈欢。”楚风钦忽然说:“你今年年假休了吗?”
陈欢想了想,说:“休了,上上个月我跟我的丈夫去了北方度假。”
“这样啊。”楚风钦的脸上挂着得体地笑:“那你过两天带着你的丈夫去南方玩吧。”
“?”陈欢有点摸不透老板在想什么,但她还是点头:“好的,我会好好玩的。”
楚风钦赞赏地点了点头,说:“好,顺便帮我把过几天的任务处理一下,也给我腾出几天时间好吗?”
陈欢就知道资本家一提好处准没好事,但是年假的诱惑实在太大,她说:“好的老板。”
楚风钦又看了眼那个备用机:“现在,帮我把这个人查出来吧。”
“……好的。”
陈欢刚打算上前拿走备用机,下一秒就听见楚风钦说:“陈秘书,我今天中午去接阿锦的时候吃什么呀?”
“今天毕竟是我和他刚在一起的日子,要不要吃点特殊的?还是说我要带他去约会吗?但是你知道的,他很敬业,也很忙。”
“……”谢邀,并没有人想听老板的感情心路历程,陈欢只想赶紧工作,然后赶紧交接完休年假。
虽然她是这样想的,但是还是要给老板面子,于是陈欢笑说:“这个,还是要看闻少爷的安排,还有老板,闻少爷什么时候同意跟您在一起了?”
陈欢本意是八卦,但是楚风钦的表达欲要比她的八卦心更强大,看她开了这个话头就接下去:“是昨天。昨天夜里,他主动亲了我。”
回想到昨天,晚上,楚风钦欣喜那个吻的同时又想起来了闻锦是为何而失控,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还有那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他的。”
陈欢附和地点头,把手机拿过来之后,又忽然意识到不对。
本着出现问题就要解决,不能下次推下次,陈欢温馨提示:“虽然我很不想打扰您的兴致,但是老板,闻少爷是真的答应了跟您建立恋人关系吗?”
楚风钦皱起眉,也反应过来了问题,虽然闻锦昨天确实是主动吻了他,今早也并没有表现地像之前一样生分,甚至将他送到训练营时那个额头吻闻锦也没拒绝。
但是他!没有明确地表示出来愿意跟楚风钦在一起。
“但是他……”楚风钦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驳。
深夜是人情绪失控的高峰期,而且闻锦当时的状态那么不对,楚风钦又是碰好在那儿。
说不定哪个吻也是……
楚风钦脸上的欣喜尽数褪下,换回一种无力。
陈欢看情况不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伤人心,她安慰说:“老板你也不用气馁,你们能够亲吻,不就是有很大进步了吗?喜不喜欢什么的,再去问问不就好了吗?”
说罢,也不等楚风钦作出什么反应,忙不迭跑出办公室。
她这个老板,虽然年纪轻轻,却又雷厉风行,手段也狠辣,才能在这个商圈站稳脚跟,只是在这个感情方面上,还是个没开窍地初学者。
真理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其他人说什么都白搭,还是得让他自己去试。
陈欢走后,办公室立马就安静下来,楚风钦还在思考闻锦昨晚到底是遵从内心还是真的对他有了感情。
就在这时,闻锦的电话打了过来。
楚风钦犹豫了会儿,在马上自动挂断的前一刻接起电话:“喂,阿锦,怎么了吗?”
“……没事。”闻锦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是要说些什么似的。
楚风钦有些心慌,害怕真的像是他刚才想的一样,闻锦拒绝他怎么办,亲口说出昨天晚上是误会怎么办?
他从未这么紧张过,只想逃避开:“那我接着上班了。”
闻锦沉默了会儿,说:“行,你忙吧。”
“好。”楚风钦说:“阿锦中午见。”
说罢,不等闻锦回答,楚风钦就挂断了电话。
他谈了口气,拿起一旁的工作方案转移注意力。
而另一旁的闻锦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陷入沉思。
看起来他是真的很忙了,要知道楚风钦之前可从来没有挂过自己电话。
他也没想太多,把手机收起来,走进更衣室换衣服。
搞清楚自己的感情之后,闻锦感觉无比轻松,回想起今天早上楚风钦给的那个吻额头,也感觉开心。
但在开心之余,他又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和楚风钦接吻,无比安心,无比舒服。
“……”闻锦深呼吸,心想若是能再来几次也行。
反正楚风钦喜欢他,他现在也明白了自己喜欢楚风钦,接吻应该也没什么吧?
闻锦嘴角的笑意从更衣室走出去时还没有压下去,他在角落热身时还能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
莫名的,很开心。
“闻哥!”邱林忽然从身后窜出来,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出来?”
闻锦转过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