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都是闻锦爱吃的,甚至前几天还在跟楚风钦面对面吃。
那盘虾看上去就好吃,可惜没剥壳。
闻锦顿时失了吃饭的兴致,瘫在椅子上。
房子里太空旷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前几天是这样的吗?
闻锦想了想,前天晚上他们也是吃的虾,那时候楚风钦坐在闻锦面前,一只一只帮他剥虾,中途还一直聊着天,聊谁家的股票涨了又跌,聊哪个老板私底下不是东西。
反正没今天这么冷清。
太冷清了,闻锦忽然有些不习惯了。
楚风钦怎么能不回来呢?还说什么喜欢,胡说八道。
他没了吃饭的念头,从餐厅走到客厅。
今天下午练得有些狠了,小腿还酸痛着,上楼也有点勉强,干脆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好累,好困,好烦。
闻锦的眼皮慢慢阖上,竟是直接在沙发上睡下。
楚风钦回家的时候还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在自家母亲的生日宴上也不能不给别人面子,但是碍着身份,也没多少人敢来劝他酒,也就没怎么多喝。
他回来时客厅灯还亮着,手里还拿着一束康乃馨,一出玄关就看见闻锦在沙发上睡得安稳。
楚风钦轻手轻脚的走近,在他身旁蹲下。
“阿锦?”他戳了戳闻锦的脸:“睡了吗?”
闻锦哼了两声,拍开楚风钦的手,也没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楚风钦叹了口气,抓起闻锦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右手穿过他的膝窝,把他轻轻抱起。
他左手还拿着那一束康乃馨,只抱起来一瞬间,楚风钦松了口气。
还好,没瘦。
毕竟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还以为闻锦会郁郁寡欢,甚至寝食难安。
最近几天他盯着闻锦吃饭,也幸好没让他产生厌烦。
客厅毕竟不是睡觉的地方,楚风钦抱着他走向楼梯口,转眼就看见了桌上还没怎么动的晚餐。
楚风钦无奈地笑了笑,打趣似的颠了一下闻锦:“怎么一眼不见就这么不听话?”
他这一下搞得闻锦偏过头去,看着好像是生气了闹别扭不愿意理他似的。
楚风钦愣了一下,偏过头去闷声笑着,直到把闻锦送回自己房间后,脸上还挂着笑意。
他和闻锦就住对门,虽然他强硬地把闻锦留下跟自己同住,实际上也没有强迫他干什么。
楚风钦把闻锦放到床上,半跪在地上看着闻锦,嘴角的笑意还没彻底消失。
他今天在生日宴上遇见了魏潇,凑到自己面前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说什么闻锦带了个男人进自己店里,楚风钦不用猜就知道他说的是谁。
那个队伍的后辈,一个毛头小子,莽莽撞撞还天天缠着阿锦,他凭什么?
而且阿锦也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他到处跑,他凭什么?
楚风钦的眼神暗下去。
卧室里没开灯,而他蹲着也把走廊映过来的灯光挡住大半,闻锦一整张脸都隐在阴影里。
他看向闻锦的眼神带了分危险,向前俯身。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楚风钦头皮发麻,他伸出手拖着闻锦的后脑,舌尖探进唇缝。
闻锦无意识的嘤咛一声,伸手推了推他。
楚风钦虚虚握着他的手腕向上举起,便更加不管不顾。
半晌后,楚风钦抬起头,唇角都还有些发麻。
他吻得太凶,此刻分开之后看见闻锦的唇瓣红的厉害,轻微有些发肿,看起来还水润润的。
楚风钦无奈地捂上自己的眼睛,自己到底在对一个熟睡的人做什么?
话虽如此,临走之前他还是帮闻锦脱下衣服,看到闻锦精瘦的身体,不自觉地红了脸。
闻锦毕竟是运动员出身,虽然不至于一身腱子肉,但是也是薄肌型,再加上天生肤色白,刚刚被楚风钦吻得气短,现在隐隐有些粉。
楚风钦无意识地吞咽,感觉嗓子都开始干涩。
闻锦还闭着眼睛,楚风钦方才后退时,走廊微弱灯光打在他半张脸上,整个人都渡了层暖光,看着就纯洁无瑕。
楚风钦心念一动,暗骂自己居然欺负一个睡着的人,又一边可耻的有了反应。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关上门的时候眷恋地看了闻锦一眼。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带到脚步声逐渐消失,闻锦忽然坐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手背狠狠擦过自己的嘴唇,又有些懵圈,直到手背上都湿润。
“操。”他低声暗骂。
楚风钦这货,他爹的要干什么?
他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了屋外卫生间的水流声。
他住的这间是主卧,卫生间什么都在卧室里,楚风钦住他对面的次卧,只能用旁边那个小卫生间。
这样想着,其实楚风钦对他还挺好的。
闻锦眨了眨眼,彻底清醒后忽然发现不对劲,他掀开被子。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