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昨夜的一场雪让本就冷清的小巷显得格落寞,放眼望去那踩在厚厚积雪上凌乱的脚印,就知道已有不少人出门摆摊,“妈妈,我……帮你……推”苏亦清站在小摊车后看着母亲背影说道。
昏暗路灯下年幼的他皮肤很白很细腻,一双明亮的双眼有着本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忧伤,挺直的鼻梁带着好看的弧度,黑色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
女人一听回头看着自己孩子,脸冻得通红额头绑着厚厚绷带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女人赶紧下车满眼心疼说道:”清儿你怎么不戴双手套就跟来了,你头上伤还没好听话快回家去。”苏亦清调皮转动着眼睛,又指了指身上的棉衣倔强地摇摇头。
母亲看着眼前清秀可爱的儿子,不由的心生怜悯露出哀伤的表情,不记得这已经是第几次质问上天,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让这么可爱的懂事的孩子生下来右耳听不见,想到这母亲轻轻抱了抱苏亦清。
母亲赶紧取下自己围巾轻系在儿子裸露在外的脖颈处,苏亦清张大小嘴不停对着母亲手哈气,并贴心的将她挽起的衣袖轻轻放下遮住那渗人淤青,“我的好儿子我就是再难也要凑钱给你买助听器,没事不遮也行妈不怕别人笑咱们走吧。”
母亲坐回上小摊车上,寒风吹过像刀割在脸上疼,可她的眼神却格外坚定,因为她一定要攒钱给孩子买助听器一定要!
身后的苏亦清看着母亲背影,那是他见过最强大最温暖的背影,小小年纪的他在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长大了后尽全力去保护自己母亲。
因城市建设及环境整顿要求小摊不得去市区摆摊,一个个小吃车不得不推到对面街道转角处,苏亦清熟练得像一个小服务员主动拿出毛巾打理着桌面,随着锅内发出滋滋声美好的清晨开始了,母亲忙碌的炸着糖油饼,满脸笑容同往日一样和隔壁摊卖油条的大婶唠嗑着。
坐在小凳子上的苏亦清看着来往客人大口大口嚼着糖油饼,静静享受着眼前这美好一切,一中年男子嚼着酥脆糖油饼抬头说道:“大姐,你这是祖传手艺吧?我吃了好多家都没你家好吃,这才是咱们老北京该有的味儿啊!”
苏亦清虽听不清叔叔在说什么,可看着母亲脸上那灿烂笑容他大概明白一些,他换个位置侧身坐着想用左耳听得更清楚些。
母亲手拿长筷笑说道:“小伙子这刚炸好的糖油饼得趁热吃,一口咬下去糖皮松脆,随即而来那甜美面饼松软咸香才是精华,谢谢你的夸奖欢迎常来啊。”
只见那人一口咬下酥脆的糖油饼,碎渣从嘴角蹦出他赶紧伸手接住掉落碎渣笑了起来。
别墅内
房间内桌角出百合花散发着淡淡香味,角落玩具区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玩具,,白纱搭配蓝色窗帘显得整间卧室特别温馨,赵星海熟睡着。
“叮叮叮……叮叮叮”床头柜上突然响起显示时间7:00,他顶着一头乱发目光呆滞坐了起来,余光斜瞟一眼窗外天还没亮慵懒的揉了揉双眼,顺手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倒头睡去。
突然门开了,赵齐穿着睡衣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蒙头大睡的儿子宠溺一笑,轻轻坐在床边弯腰揭开帽子小声说道:”咱们小少爷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啦,还睡懒觉?”
“嗯?”星海敷衍应答着,却又忍不住好奇将头探出被子眨这大眼睛看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