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语睁开眼,水汽濛濛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哽咽:“还不是你……”
“是我的错。”谢景舒立刻顺着她,低头又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像偷尝了一颗糖,“那我负责到底。”
这一下轻啄让沈轻语彻底红透了脸,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却没有真的用力。谢景舒顺势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谢景舒轻声说,语气认真而郑重,“每天早上醒来,可以吻你;每天晚上睡前,可以吻你;开心的时候,可以吻你;累的时候,也可以吻你。不用躲,不用藏,不用顾忌任何人。”
沈轻语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所有的不安与忐忑都彻底烟消云散。她抬手,轻轻环住谢景舒的腰,把脸深深埋进她的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藏着她全部的心意与安稳。
壁炉的火光依旧跳跃,把小小的屋子烘得温暖如春。窗外夜色渐深,海浪声声,像是为她们的相拥伴奏。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刻意的浪漫,只有最真实、最放松、最毫无保留的彼此。
沈轻语在谢景舒怀里,渐渐放松了全身的力气。连日来顶流工作的疲惫、躲藏隐忍的压力、对未来的不安,在这个拥抱与这个吻里,被彻底治愈。她终于不用再做那个无坚不摧的沈影后,不用再独自扛下所有风雨,她可以示弱,可以依赖,可以安心做一个被人捧在手心、宠进骨子里的普通人。
“景舒。”她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却格外安心,“我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
“那就一直抱着。”谢景舒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抱到你不想抱为止,抱一辈子。”
她轻轻拍着沈轻语的后背,像哄着一个孩子,动作温柔又有耐心。沈轻语听着她沉稳的心跳,闻着她身上安心的气息,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倦意一阵阵涌上来。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最安心、最踏实、最温暖的一个夜晚。
没有行程,没有闹钟,没有镜头,没有喧嚣。
只有爱人在侧,壁炉温暖,海风温柔,余生可期。
谢景舒抱着怀里渐渐睡去的人,动作轻缓地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卧室。床上铺着柔软的棉质床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助眠香薰,一切都舒适得恰到好处。
她小心翼翼地把沈轻语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指尖轻轻拂过她眉间的疲惫,眼底满是珍视与心疼。这些年,她独自在聚光灯下打拼,承受了太多太多,而从今天起,她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所有风雨。
她俯身,在沈轻语安静闭合的眼睫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晚安吻。
“晚安,我的妻子。”
“余生漫漫,我会一直爱你,一直守你,一直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