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卿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清寒。

那个人侧躺着，手肘撑在枕头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神专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程子卿脑子还迷迷糊糊的。

一时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于是她伸出手，捏了捏林清寒的脸。

柔软的。

富有弹性。

这触感……

太真实了。

林清寒愣了一下，但没躲，眼里带着宠溺的笑。

程子卿忽然皱了皱眉。

然后她猛地收回手，用被子蒙住了头，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林清寒被这一系列动作搞懵了。

她坐起来，满脸疑惑。

“子卿？”

没反应。

“程子卿？”

还是没反应。

林清寒有点担心了。她伸手去拉被子，想把它掀开，但程子卿在里面死死拽着，怎么也拉不动。

“你怎么了？”林清寒的声音里带着焦急，“不舒服吗？”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没有……”

“那你出来啊。”

“不要……”

林清寒更懵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姑娘突然缩进被子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程子卿在被子里，心跳得像打鼓。

刚才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便伸手捏了近在咫尺的林清寒的脸。

但那触感太真实了。

程子卿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于是她用另一只手，掐了一下被子里自己的大腿。

好疼。

程子卿整个人都傻了。

她在干什么？

那可是林清寒啊！

是活生生躺在她床上的林清寒！

程子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本能反应，就是躲。

躲进……被子里。

别让林清寒看见她这个蠢样子。

但林清寒在外面一直拉被子，问她怎么了。

程子卿听着那个焦急的声音，心里又窘迫又愧疚。

不能让林清寒担心。

程子卿深吸一口气，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对不起，清寒姐。”程子卿闷闷地说，“我不该捏你脸。”

林清寒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程子卿。等着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程子卿被林清寒看得更不好意思了，但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清楚。

听完程子卿的解释，林清寒忍不住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