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出现在综艺节目上的时候，程子卿正在直播。

弹幕里突然有人刷：“清寒姐上综艺了！”

程子卿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是吗？那回头我要看看。”

她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下播之后，她真的去找了那个节目。

是一个户外真人秀，林清寒作为嘉宾，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做游戏。她穿着一身运动装，头发扎起来，看起来比直播时活泼不少。

有一个环节是即兴小品，林清寒被临时拉上去客串。她一开始有点懵，但很快就进入状态，台词接得顺，表情也到位。

弹幕里有人说：“清寒姐还有这技能？”

有人说：“她好像什么都行。”

程子卿看着屏幕上的那个人，忽然有点恍惚。

这是林清寒。

又不完全是林清寒。

是另一个她。

节目结束之后，程子卿把那个片段又看了一遍。

林清寒的直播频率开始在下降。

以前一周四五场，现在两三场。以前一播就是三四个小时，现在有时候两个小时就下了。

但每周四晚上的连麦，雷打不动。

不管多忙，不管在哪个城市录节目，那天晚上她一定会出现在程子卿直播间里。

林清寒的粉丝开始流向程子卿的直播间。

这事不是突然发生的，是慢慢出现的。

一开始，只是偶尔有人在弹幕里说：“清寒姐推荐来的，来看看子卿。”

后来，这样的人越来越多。

“清寒说子卿打得特别好，我来学技术。”

“看了清寒的综艺，想找她打游戏，发现她不常播了，就来这里了。”

“听说子卿和清寒像，来确认一下。”

程子卿看着那些弹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像林清寒吗？

有些地方像。

打游戏时的专注，对局面的判断，对观众的耐心。

但也有很多地方不像。

她没林清寒那么有亲和力，没她那么游刃有余，没她那种“什么都能接住”的从容。

有一天，一个粉丝在弹幕里说：“子卿，清寒姐是不是在给你导流？”

程子卿愣了一下。

导流？

她没想过这个词。

但那个粉丝说得对。

林清寒在把她的粉丝引过来。

用她的方式。

弹幕里有人刷“她值得”，有人说“你们俩都很好”，有人说“双向奔赴”。

程子卿没再说话。

只是继续打游戏。

心里却一直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