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在想，以后会不会也有人这样对我。”

张蔓看着她。

“会的。”

江若转头看她。

张蔓笑了笑。

“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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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人回到那个小房子。

窗台上的雏菊还开着。

陆可可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

祁琪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看着窗外的夜色。

很久没说话。

然后陆可可开口：

“祁琪。”

“嗯？”

“我们今天结婚了。”

“嗯。”

“以后就是合法的那种了。”

祁琪转头看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但此刻，盛满了温柔。

“嗯。”她说，“合法的。”

陆可可笑了。

她往祁琪那边靠了靠。

“祁琪。”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祁琪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会。”

“你怎么知道？”

祁琪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因为我不会变。”

陆可可抬起头，看着她。

“我也不会。”

两个人相视一笑。

窗外的月光很亮。

窗台上的雏菊开得很好。

从F班到现在。

从两个人到我们。

这条路，她们一起走过来了。

以后的路，也会一起走。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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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很多年后。

又是一个秋天。

陆可可和祁琪回到那个训练基地。

大门换了新的，但里面的路没变。

她们走过F班的教室，门锁着，但透过玻璃还能看见里面的桌椅。

B班的宿舍楼还在，外墙重新刷过漆。

A班的训练室比她们在的时候更大了。

最后是那个小山坡。

山坡还在，草还是那样黄。

两个人爬上去，坐在老位置。

风吹过来，有点凉。

陆可可看着远处，忽然笑了。

“祁琪。”

“嗯？”

“你说，如果那天我没去楼上卫生间，会怎么样？”

祁琪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嗯。”祁琪说，“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遇见你。”

陆可可转头看着她。

这么多年了，她的眼睛还是那样。

清清冷冷的，但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软软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

祁琪也看着她。

“因为你是你。”

陆可可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靠在祁琪肩上。

“祁琪。”

“嗯？”

“下辈子，还一起从F班开始好不好？”

祁琪低头看她。

阳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还是那么好看。

“好。”祁琪说。

陆可可笑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远处的夕阳。

从F班到心底。

她们走了一辈子。

刚刚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