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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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会开得很顺利。

陆可可发现，当她和祁琪一起站在那里的时侯，□□的目光就没那么刺眼了。

因为祁琪在回答问题时，会时不时看她一眼。在提到需要配合的地方时，会自然而然地把她带进来。

她们是一起的。

谁都插不进来。

这种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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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陆可可心情很好。

“祁琪，你今天好厉害。”

祁琪看着她。

“哪里厉害？”

“就是……”陆可可想了想，“你让□□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轻轻的：

“我们本来就是一起的。不需要让谁知道。”

陆可可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嗯，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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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两人躺在床上。

陆可可靠在祁琪肩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祁琪。”

“嗯？”

“你说，□□以后会不会还……”

“会。”

陆可可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祁琪低头看她。

“因为她没做错什么。”

陆可可沉默了。

她知道祁琪说得对。□□没有越界，没有表白，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她只是……多看了祁琪几眼，多找了祁琪几次。

仅此而已。

“那怎么办？”她问。

祁琪想了想。

“不怎么办。”

陆可可抬起头，看着她。

“不怎么办？”

“嗯。”祁琪说，“她怎么做，是她的自由。我们怎么做，是我们的自由。”

陆可可听着这话，心里那点不安，忽然就散了。

对啊。

□□可以看，可以找，可以想。

但祁琪怎么看，怎么想，是她的事。

而祁琪的答案，她早就知道了。

“祁琪。”她开口。

“嗯？”

“我喜欢你。”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我知道。”

“那你呢？”

祁琪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很软。

“一样。”

陆可可笑了。

她缩回祁琪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那根小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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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们又在走廊里遇见了□□。

□□看着她们，目光还是先落在祁琪身上。

但这次，陆可可没有在意。

因为祁琪的手，正轻轻握着她的。

十指相扣。

□□看见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点点头，走了。

陆可可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走了。”祁琪说。

陆可可回过神。

“好。”

两人牵着手，往前走。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不管别人怎么看。

她们知道自己在哪。

在彼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