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祁琪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们。”

陆可可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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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陆可可躺在床上，回想这一路。

从卫生间门口的相遇，到F班的互相取暖，到B班的并肩作战，到A班的双向奔赴。

从借姨妈巾，到每天的牛奶和纸条，到山坡上的日出，到那颗一人一半的糖。

从她先动心，到祁琪说“我也是”，到那个走廊里的初吻。

一路走来，好像有很多困难，很多波折，很多不确定。

但现在回头看，每一步都值得。

她摸出手机，给祁琪发消息。

【可可：祁琪。】

几秒后，手机震动。

【祁：嗯？】

【可可：你说，如果没有我，你会是什么样？】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消息弹出来：

【祁：一个人。】

陆可可看着那三个字，心里酸了一下。

【可可：那现在呢？】

【祁：有你。】

【可可：喜欢吗？】

【祁：喜欢。】

陆可可笑了。

【可可：我也是。有你，很好。】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祁琪的消息发过来：

【祁：可可，谢谢你。】

陆可可愣住了。

【可可：谢我什么？】

【祁：谢谢你那天，从卫生间里出来。】

陆可可盯着那行字，眼眶忽然红了。

她想起那天——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很久，门打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生走出来。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个人会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可可：也谢谢你那天，问我借姨妈巾。】

对面沉默。

然后祁琪发了一个表情。

是一个笑脸。

陆可可第一次看见她发表情。

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可可：祁琪。】

【祁：嗯？】

【可可：以后的路，也一起走。】

【祁：好。】

【可可：一直一起。】

【祁：好。】

【可可：永远。】

这次沉默了很久。

然后消息弹出来：

【祁：好。永远。】

陆可可把手机捂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窗台上。

那束粉色的雏菊，还开着。

她想起第一次收到这束花的时候，祁琪说“养我那儿”。

那时候她们还没在一起。

现在，她们在一起了。

以后，还要一直在一起。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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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可可推开门。

祁琪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袋子，阳光落在她身上。

两人对视。

“早。”祁琪说。

陆可可看着她，笑了。

“早。”

两人一起下楼。

走到楼下的时候，祁琪伸出手。

陆可可握住。

两只手握在一起，暖暖的。

山坡上，太阳升起来了。

两人坐在老位置，看着远处。

“祁琪。”陆可可忽然开口。

“嗯？”

“下周就要去跟组了。”

“嗯。”

“这次我们一起。”

“嗯。”

“你紧张吗？”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点头。

“有一点。”

陆可可看着她，有点意外。

“你也会紧张？”

祁琪转头看她。

“会。”

“为什么？”

祁琪想了想。

“因为是和你一起。”

陆可可愣住了。

这个答案，是什么意思？

“和我一起，为什么会紧张？”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因为是第一次。”

陆可可想了想，好像懂了。

第一次和喜欢的人一起工作。

第一次并肩站在同一个地方。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一起”。

她握住祁琪的手。

“别怕。我们一起。”

祁琪看着她。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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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满山坡。

两个人并肩坐着，手牵着手。

远处，训练基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下周，她们要一起去跟组了。

一起面对新的挑战，新的困难，新的未知。

但只要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从F班到A班，从陌生人到恋人。

这条路，她们一起走过来了。

以后的路，也要一起走。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