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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战术考古学家

下半场，勒沃库森疯了。

他们疯狂进攻。

巴拉克、施耐德、诺伊维尔，一次次冲击皇马的防线。

耶罗在指挥，卡西在扑救，里斯在跑。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米。

他只知道，每次球往中路来，他都要出现在那里。

第67分钟，巴拉克又来了。

这次他带着怒火。

他带球突破，过掉一个人，再过掉一个人，然后起脚——

里斯出现在射门路线上。

球打在他身上，弹了出去。

他倒在地上，喘着气。

巴拉克看着他。

那个眼神，不再是“小孩”，而是“对手”。

19楼：马德里土著

巴拉克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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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分钟，里斯被换下。

教练拍拍他的肩：“够了。”

他走向场边，抬起头，看了一眼看台。

五万个皇马球迷，在为他鼓掌。

不是礼貌的鼓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鼓掌。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看台上，有一个人也在比剪刀手。

拉莫斯。

他从塞维利亚跑来的，就在看台上。

两个人，隔着看台，比着同一个手势。

20楼：皇马美凌格

拉莫斯在看台上！！！他们隔着看台比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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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终场哨响

21楼：战术考古学家

第89分钟，卡西扑出最后一个射门。

第90分钟，裁判吹响终场哨。

皇马赢了，欧冠冠军。

队友们冲向球场，抱在一起，喊着，笑着，哭着。

里斯站在场边，看着他们。

他没有冲进去。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劳尔、卡西、耶罗、齐达内、卡洛斯。

然后劳尔看到了他。

劳尔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我们赢了！”

里斯被他抱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卡西也过来了，站在旁边，手放在他肩上。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涌过来。

他被队友们淹没了。

22楼：巴萨球迷

他站在那里看，然后被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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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典礼上，他站在队伍里。

劳尔举起奖杯的那一刻，全场欢呼。

他抬起头，看着那座银色的奖杯。

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举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是17岁，和这群人一起，第一次举起它。

颁奖结束后，他一个人走到场边。

月光下，汉普顿公园球场渐渐安静下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有一条短信。

发件人：剪刀手永远的神

“第一次欧冠。恭喜。”

他看了很久。

然后回复：“谢谢。”

又一条短信。

“那个剪刀手，继续比。”

他笑了。

他抬起手，对着空荡荡的球场，比了一个剪刀手。

月光下，那个手势，和另一个世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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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战术考古学家

那天晚上，全队在一家餐厅庆祝。

拉莫斯也从看台上跑下来了，混在队伍里，假装自己也是球员。

“里斯！！！你太厉害了！！！你防住了巴拉克！！！”

里斯看着他，没说话。

卡西在旁边喝水，嘴角带着笑。

劳尔举着酒杯走过来，站在里斯面前。

“里斯，”他说，“你知道吗，我17岁的时候，也在想有一天能拿欧冠。”

“今天你拿到了。”

里斯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劳尔笑了，拍拍他的肩。

“继续。你还会拿很多个的。”

24楼：马德里土著

劳尔说“你还会拿很多个的”——他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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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战术考古学家

凌晨两点，里斯回到酒店房间。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里斯。”

那个声音，低沉，熟悉。

是马尔蒂尼。

“恭喜。”马尔蒂尼说。

里斯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号码？”

马尔蒂尼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想找，就能找到。”

里斯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尔蒂尼继续说：“你今天踢得很好，那个拦截，很像一个人。”

里斯问：“像谁？”

马尔蒂尼沉默了很久。

电话挂了。

里斯拿着手机，站在窗边。

月光照进来。

他想起了另一个世界里的马尔蒂尼。

那个在他退役仪式上，站在远处看着的人。

那个在电话那头，对他说“有什么需要，找我”的人。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还没见过面。

但那个声音，那个语气，都在告诉他，马尔蒂尼记得。

26楼：皇马美凌格

马尔蒂尼说他果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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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楼：战术考古学家

第二天，皇马全队回到马德里。

伯纳乌外面，几万名球迷在等着。

大巴缓缓驶过，球员们在上面展示奖杯。

里斯坐在窗边，看着那些欢呼的脸。

有人举着他的牌子——“里斯，17岁，我们的未来”。

有人比着剪刀手。

还有人举着一块更大的牌子，上面写着——

“剪刀手永远的神”

他愣住了。

他四处寻找，但没看到那个人。

那个牌子，被人群举着，晃动着，消失在视线里。

他笑了。

他知道，她在。

28楼：马德里土著

剪刀手永远的神的牌子！！！她真的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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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战术考古学家

他在看，看了四个多小时。

30楼：皇马美凌格

他在回忆那个夜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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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楼：里斯·沃勒官方认证账号

这里的第一次欧冠，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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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楼：马德里土著

“还行”！！！17岁拿欧冠，她说“还行”！！！

33楼：巴萨球迷

这是什么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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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楼：马德里土著写的——

“剪刀手永远的神的牌子！！！她真的无处不在！！！”

他点赞了。

然后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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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2002赛季结束了。

17岁，欧冠冠军。

首发后腰，防住了巴拉克，盯死了里瓦尔多，让绍尔心服口服。

劳尔说他会拿很多个。

卡西一直在。

拉莫斯在看台上为他尖叫。

马尔蒂尼打来电话。

剪刀手永远的神举着牌子，在人群里。

他站在大巴上，看着那些欢呼的人。

然后他抬起手，对着人群，比了一个剪刀手。

人群也抬起手，比了无数个剪刀手。

17岁，马德里，欧冠冠军。

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