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
里斯看着这五个字，笑了。
他知道卡西的意思。
“你留下，就好。”
18楼：巴萨球迷
卡西永远是这样，不说废话
19楼：皇马美凌格
“挺好”——卡西的最高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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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伯纳乌情报员
劳尔是最后一个来找他的。
那天训练结束后，劳尔把他叫到一边。
“里斯，”劳尔说，“你拒绝曼联的时候，弗格森说了什么？”
里斯想了想，说：“他说下次见面，会让他的球员踢得我满地找牙。”
劳尔笑了。
那个笑，有点复杂。
“你知道吗，”劳尔说，“我16岁的时候，也拒绝过一些邀请。”
里斯看着他。
劳尔继续说：“那时候我也选择留下，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去哪。”
“但你知道该去哪。”
里斯沉默了一下。
劳尔看着他，眼神很深。
“你比我强。”他说。
21楼：马德里土著
劳尔说“你比我强”！！！这是多高的评价！！！
22楼：皇马美凌格
劳尔：我16岁的时候不知道该去哪，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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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战术考古学家
现在我们来聊聊那个最奇怪的事——马尔蒂尼的电话。
马尔蒂尼怎么会认识里斯？
在这个世界里，里斯没有去过米兰，没有和米兰有任何交集。
马尔蒂尼是米兰的队长，意大利的传奇，怎么可能关注一个16岁的皇马小孩？
除非——
除非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24楼：巴萨球迷
难道马尔蒂尼也记得？？？
25楼：马德里土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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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伯纳乌情报员
这件事之后，剪刀手永远的神又出现了。
里斯问她：“马尔蒂尼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剪刀手永远的神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因为他记得。”
里斯愣住了：“记得什么？”
剪刀手永远的神说：“记得另一个世界。”
里斯说不出话。
剪刀手永远的神继续说：“不是所有人都记得，但有些人，会梦到、会感觉、会觉得你熟悉、会莫名其妙地想对你好。”
“马尔蒂尼就是这种人。”
里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那你呢？你为什么总来看我？”
剪刀手永远的神笑了。
“因为我在那个世界里，看了你一辈子。”
27楼：皇马美凌格
“看了你一辈子”……她好爱。
28楼：马德里土著
所以剪刀手永远的神，是带着所有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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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伯纳乌情报员
2001年8月，夏天快结束了。
那天晚上，里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月光很亮。
远处能听到马德里的喧嚣。
他突然想起另一个世界里的那些人。
在这个世界里，有些人他还没遇见，有些人他已经遇见了。
拉莫斯，每天跑来找他。
卡西，每次训练后陪他坐着。
劳尔，用那种看弟弟的眼神看着他。
马尔蒂尼，在电话那头叫他“里斯”。
还有剪刀手永远的神，总是突然出现，说一些奇怪的话，然后消失。
他抬起手，对着月亮，比了一个剪刀手。
月光下，那个手势，和另一个世界一模一样。
30楼：巴萨球迷
他一定很想念另一个世界的人吧
31楼：皇马美凌格
但他现在也有这个世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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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楼：战术考古学家
他在看。
33楼：马德里土著
看到我们讨论马尔蒂尼的电话，他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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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楼：里斯·沃勒官方认证账号
保罗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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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楼：皇马美凌格
“保罗记得”！！！他承认了！！！
36楼：巴萨球迷
所以马尔蒂尼真的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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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楼：里斯·沃勒官方认证账号
这个世界里，也会有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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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楼：马德里土著
“也会有人记得”……说的是谁？
39楼：皇马美凌格
是拉莫斯？是卡西？是劳尔？还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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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里的深夜。
里斯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亮。
保罗记得。
在那个电话里，他没有说出口，但他知道。
那个声音，那个语气，那句“你怎么知道我叫保罗”——都在告诉他，保罗·马尔蒂尼，是带着记忆的。
他想起另一个世界里的马尔蒂尼。
那个站在圣西罗门口，对他说“有什么需要，找我”的人。
那个在他为卡卡唱《客西马尼》时，站在包厢里眼眶红着的人。
那个在他退役仪式上，站在远处，什么都不说，但一直都在的人。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还没见面。
但他们会见面的。
总有一天。
他抬起手，对着月亮，比了一个剪刀手。
月光下，那个手势，亮着。
楼下，拉莫斯的声音传来。
“里斯！下来吃夜宵！”
卡西的声音也传来，很轻：“带瓶水。”
里斯笑了，站起来，走出门。
月光照在身后。
16岁，马德里，皇马。
有拉莫斯，有卡西，有劳尔。
有剪刀手永远的神，总在关键时刻出现。
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在梦里闪烁。
有未来，正在来。
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