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眼睛一直盯着球场。

本泽马的手里，还是那个足球。

卡卡已经哭出来了，但他还在笑，一边笑一边哭。

皮尔洛若有所思，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

加图索在大口喘气，像是在控制自己。

还有站在最后面的卡恩。

他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但他的嘴角，第三次动了一下。

23楼：剪刀手永远的神

卡恩第三次嘴角动了！！！这是奇迹！！！

24楼：拜仁死忠

他没有笑，但他嘴角动了。那是他的“很好”。

25楼：皇马美凌格

卡卡一边笑一边哭——这就是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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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那个空着的位置

26楼：红黑永生

等等，我注意到一件事。

包厢里有一个位置是空着的。

就在最中间，马尔蒂尼平时坐的那个位置。

现在他不在。他在球场上。

但那个位置，没有被别人坐。

就是空着。

然后我明白了。

那个位置，是留给马尔蒂尼的。但今天，它不属于任何人。

因为今天，马尔蒂尼是属于全场的。

27楼：米兰小铁匠

那个空着的位置……好刀。

28楼：剪刀手永远的神

不，不是刀。是敬意。是所有人对他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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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散场后

29楼：红黑永生

开幕式结束后，里斯离开了球场。

但我没有走。

我在圣西罗外面等。

等了很久，那群人出来了。

不是一起出来的。是陆续出来的。

拉姆第一个。他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我第一次看到他抽烟。抽完，把烟头踩灭，走了。

哈格里夫斯第二个。他什么都没做，就是站在那里，看着圣西罗的灯光。看了很久，然后走了。

小猪第三个。他出来的时候，还在用手擦眼睛。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走了。

然后是他们。

拉莫斯和卡卡一起出来的。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就是并肩站着，看着同一个方向。然后拉莫斯拍了拍卡卡的肩，走了。卡卡又站了一会儿，走了。

莫德里奇和克罗斯一起出来的。他们走路的时候，还是和平时一样，不说话。但走到路口的时候，莫德里奇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圣西罗。克罗斯也停下来，也回头看。两个人看了一秒，然后继续走。

本泽马一个人出来的。他手里还拿着那个足球。他走到路边，把足球放在地上，轻轻踢了一脚。球滚出去，又滚回来。他捡起来，抱着，走了。

马尔蒂尼最后出来的。

他换了一身便装，头发还有点湿。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问了一句：“他为什么会来？”

马尔蒂尼想了想，说：“因为他知道我需要。”

我问：“他怎么会知道？”

马尔蒂尼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然后他走了。

30楼：剪刀手永远的神

“因为他知道我需要”——他怎么知道的？因为他能感受到。

31楼：拜仁死忠

那个世界里，马尔蒂尼陪伴了她十年。这个世界的她，用这种方式回应。

32楼：皇马美凌格

马尔蒂尼比剪刀手的时候，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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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最后一个画面

33楼：红黑永生

我在那里又站了很久。

快要走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从远处走来。

是里斯。

他换了一身便服，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他走到圣西罗门口，停下来。

看着那座球场。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对着圣西罗。对着那座他从来没有踢过球、但今天为他响起的球场。

然后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他没有走成。

因为马尔蒂尼从另一个方向走回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相遇了。

在圣西罗门口，月光下。

马尔蒂尼看着他。

他看着他。

然后马尔蒂尼说：“你来了。”

里斯说：“我来了。”

马尔蒂尼说：“你怎么知道今天需要这首歌？”

里斯想了想，说：“不知道。就是知道。”

马尔蒂尼笑了。

那个笑，很浅，很暖。

“就是知道。”他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有一个人也说过。”

里斯问：“谁？”

马尔蒂尼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过去，站在里斯旁边。

两个人并排站着，看着圣西罗。

月光下，两个影子，拉得很长。

34楼：剪刀手永远的神

“就是知道”——这是哈格里夫斯说过的话。

35楼：拜仁死忠

他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36楼：皇马美凌格

两个影子，一个是他这个世界的队长，一个是他那个世界里的她。月光下，终于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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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那个手势

37楼：红黑永生

他们站了很久。

然后马尔蒂尼转头看着里斯。

“你知道吗，”他说，“我认识一个人，也喜欢比这个手势。”

他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里斯看着那个手势，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抬起手，比了一个。

两个剪刀手，在月光下，并排着。

马尔蒂尼说：“那个人，用这个手势，对自己说了四十年‘我活着’。”

里斯问：“那个人呢？”

马尔蒂尼说：“走了。”

里斯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那她现在呢？”

马尔蒂尼看着他，说：“现在，她站在这里。”

里斯愣住了。

马尔蒂尼没有解释。

他只是拍了拍里斯的肩，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下次来米兰，找我。”

然后他消失在夜色里。

38楼：剪刀手永远的神

“现在，她站在这里”——马尔蒂尼告诉他了。告诉他，你就是那个人。

39楼：拜仁死忠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40楼：皇马美凌格

马尔蒂尼走了，但他留下了那句话。那句话，够里斯想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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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楼：剪刀手永远的神写的——

“现在，她站在这里”——马尔蒂尼告诉他了。告诉他，你就是那个人。

那个赞，亮了很久。

然后，他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