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不死之躯,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他五感俱全,此时此刻穿心之痛,倒是也叫他感受到了。
这样让我夜夜梦魇的痛又怎么会让他轻易结束。
施法将他带到剑穴深处,在他胸口的窟窿即将愈合时,再次令赤水剑刺入心口,如此往复,直至他对疼痛麻木。
“我早该猜到你杀了煜泽,赤水剑便认你为主。是你用这具身体骗了我!”愈合间隙他开始问我。
我闭目调息一阵,左臂上寒冰退去,方睁眼伸手将空洞洞的袖口拽了拽“你能用煜泽的样貌欺骗我,为何我不能用别人的身份欺骗你?这滋味你尝了数次可还受得?”
“呵呵,穿心之痛不过如此。只是你就算再怎么折磨我煜泽都回不来了,没见到煜泽的尸首和赤水剑时我总是觉得不放心。现在至少我知道他死了!他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呵呵”他冷笑着,却越来越没了底气。
“你以为你真的不会死吗?”
“只要我不动用灵力,你除了折磨我又能奈我何?阿狸,煜泽已死,小狐的魂魄也已然不在。我寻赤水剑不过是确认煜泽的死,既然你现在是赤水剑的主人,又是天后,日后你我联手莫说天庭就是四海八荒无不臣服!可你若将我囚在这里,你我只会两败俱伤,到时天界另立新君,此前你拥有的一切将付诸东流。”
我嗔笑:“你觉得你现在还活着是因为你的不死之身?”
灼炎上扬的唇角僵硬在脸上,我继续说:“我只是不想休整的时候身边都是你的腐臭味。既然挖心之痛你体会差不多了,那就上路吧。”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原因。赤水剑尚未铸成,当时煜泽强行带有赤水剑还欠些火候,若能得到灼炎的修为灵力入剑冢,将事半功倍。
不过既然他毅力超群,死扛着非人的疼痛,我也不想在这里陪他耗费时间。
赤水剑再次刺入他的身体,这一次剑身没有直接穿膛而出,而是顷刻间剑光四射。
我转身走出剑穴。身后是尸体碎裂的声音,临近最后灼炎体内的灵气被剑穴尽数吞没,赤水剑重新归入剑穴完成最后的锻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