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丫头现在应该能到那英格兰了吧。”
苏怀青算着时间摇头,“她们没坐飞机,坐的船,要一个多月才行。”
就这两人买的票怕是也要几千块。
“这么远啊?”蔡团结震惊地抬头,“那她们到那年都过完了,在船上漂那么久不累得慌吗?”
“傻不傻,船上也有地儿能睡觉。”陈运成又大口喝着酒,苏怀青没忍住笑,陈烈也有些惊讶要那么久,只是没表现出来。
小烧都是高粱玉米烧锅蒸馏出来的,酒烈,劲儿也大,几口下肚浑身都暖和起来。
切好的菜没下完,苏怀青就摆手说撑,陈烈见他喜欢米酒,也没拦着他,结果没想到肉和菜没见吃多少,一碗米酒就给人喝个差不多。
原本白生生的脸上沁了点酒意,看着红扑扑的,觉着热,又把外头套的袄脱掉,陈烈怕他冷,让他去陈运成炕上坐着,还塞给他一个冻梨。
冰得苏怀青都清醒几分,一双眼睛盯着陈烈,歪着头撒娇似的说凉。
蔡团结倒是好很多,结果被陈运成骗着喝了一口小烧,辣的吐舌头,往嘴里塞了好几块肉才缓解。
只是一双眼辣的通红,像是第一次抽陈运成的烟时被呛红的一样。
陈运成抬眼看他,见他还行就又给他夹了几块肉,“难喝吗?”
“你们咋喝下去的?”蔡团结一张脸都皱巴巴地,十分怀疑他们的舌头有没有感知能力。
另外俩却只是笑,陈烈从兜里拿出俩糖果,一个给因为酒劲儿有些晕乎的苏怀青,一个给被辣到快哭的蔡团结。
苏怀青脑袋懵懵地,看见糖果就伸手抓,也不打算吃,直接塞衣服口袋里去了。
陈烈不放心苏怀青,把他的大衣又披到苏怀青身上,就让他乖乖啃冻梨,要是平时肯定被冰得打颤,今天因为酒意觉着热了,吃得慢,但是看着挺满足。
嘴巴因为吃了热又嘬冰,红润润的很饱满,脸也是湿红的,眼睛有些迷离,蓬松的头发垂在额头,很乖。
于是陈烈跟陈运成没说几句就看一眼苏怀青。
一边的蔡团结因为奶糖不觉得喉咙辛辣得像是被烧破了,就坐在旁边听他们讲话。
一个不注意,苏怀青手里啃了一半的冻梨差点儿滚到炕上,好在还没化完,陈烈顺手拿过来自己啃,一只手去握苏怀青的指尖。
已经凉得像冰棍了。
他皱眉,站起来伸手,声音特意压低,“乖乖,回家了。”
菜没吃干净,锅里还有,准备留着陈运成明儿早上接着吃,蔡团结眼睛都快睁不开,歪倒在陈运成身上。
陈烈看了看蔡团结,叮嘱陈运成好好照顾,别真当老畜生。
陈运成挑眉看他。
苏怀青眼睛眨呀眨,看陈烈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不停地晃,一双眼微眯,被人攥着手揽进怀里。
这情况陈烈也不准备让他自己走路,一把给人抱起来,单手摘下围巾挂在苏怀青身上,然后给人调整了姿势让他能舒服点 。
柔软的面庞靠在陈烈肩颈处,呼吸比平时烫一点,轻缓地洒在颈侧的皮肤上,软软的唇贴在衣领,像是在隔着衣服亲他。
陈烈抱着他,身体里的酒意止不住地上涌,抱着他的胳膊也紧了紧。
等到家,陈烈灯都没打开,直接把人放在床上让他接着睡。
他怕灯光太亮,就点了只蜡烛,用热水浸湿毛巾,轻手轻脚地给他擦了擦脸和手脚。
被人握住脚腕,苏怀青下意识地蹬了下,陈烈松了点力气,手却没离开,反倒摸索着他凸起的骨节。
人漂亮,脚也细白,连骨头都是清瘦的。
炕被烧起来,陈烈洗漱好上床时,炕已经热了,苏怀青的被窝却凉了点,他伸手去摸,手脚倒比平时热一点。
陈烈一进被窝里,身边明明睡熟的人,嘴巴咕哝两声自动凑过来,要缩在他怀里睡。
两人每天都是抱着睡的,陈烈也已经习惯怀里有个人的感觉,胳膊一伸,就拥住他的细腰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苏怀青就像个小猫趴在他胸口睡觉。
他迷迷糊糊又咕哝两句,陈烈才听清他说的什么。
只是在喊哥,没说具体的话。
软乎乎的语气,带着一点儿甜酒气的香,陈烈低头直接吻住那张勾了自己一晚上的唇。
乖乖说的没错,黄米酒是甜滋滋的。
他眼神逐渐变得有侵略性,揽住人的手也不再是轻拍,而是在腰侧细嫩的肉上轻抚。
苏怀青睡得很安稳,被骚扰也只是哼唧一声,还又往陈烈怀里拱了下。
这哪是躲,就是投怀送抱。
陈烈晚上喝的酒这下算是彻底上头,带着酒气的呼吸逐渐急促,落在苏怀青脸上,脖颈,锁骨……
抗拒的手推着陈烈的头,被人握着手腕咬了一口指尖,苏怀青迷瞪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大\腿处有点潮湿,被人咬住肉的触感很强烈,像是野狼在磨牙。
他呜咽一声,陈烈意识到给人闹醒了,不免觉得有点儿遗憾。
于是更不收敛,一鼓作气,抬头吻在他唇瓣,堵住即将溢出来的轻哼。
白皙的手落在被子上,攥着被单青筋绷紧,有种说不出来的欲。
酒精麻痹了神经,苏怀青头脑发晕,腰酸腿软,陈烈抱着人轻吻,感受着他的战栗,那是因自己而兴奋的表现。
然后在苏怀青即将睡去时,脸颊肉被人爱怜地亲一口后叼着磨牙。
意识昏沉时,他都要以为自己是被狼叼走的兔子,随时嚼巴嚼巴就咽下去了。
不过,他已经无力反抗,随便陈烈怎么吃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