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精致的菜,妈妈做的都好吃,也符合苏怀青口味。
难的重油盐的菜,就难吃到不行。
“你为啥学做菜?”长得跟电视里的人一样,人又文弱,书生气重,却选择当厨子,天天在后厨待着多累。
陈烈有点难以理解。
“因为喜欢做饭啊,看着自己做的饭被别人吃光是很有成就感的,别人夸我做的好吃,我就会更高兴。”
陈烈正好咽下那口地三鲜里的土豆和茄子,土豆外面微微焦,内里沙软,茄子更是糯到酱香味都浸透了,“嗯,很好吃。”
苏怀青脸上笑意更浓,“谢谢。”
“哦对,你现在能跟我说李大哥欠你的人情了吗?”
陈烈没想到他还惦记着,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没啥,以前我犯浑跟人打架,他来拉我,挨了几拳。”
果然,苏怀青脸上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还是别打架。”
他一看就是乖学生,估计长这么大都没跟人动过手,对打架斗殴肯定也避之不及。
陈烈没回答,碰上那种人做的事儿,他是忍不住的。
“不过还是要看情况,有时候人太坏,我也会想能不能打他。”苏怀青又说。
他晃动着的脚不动了。
陈烈注意到这个,眨了下眼,直接问:“碰上谁了?”
没想到他那么敏感,但是那个郭彪苏怀青都不知道对方在预谋什么,现在陈烈身上还有伤,没必要说。
苏怀青又笑着岔开了话题,“林叔下个月要去看腰上的老伤,我要当主厨了。”
“嗯,你有能力当主厨。”陈烈吃饭快,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左右看着像是在找什么。
苏怀青被一句话哄得心花怒放,“咋啦,你找什么呢?”
他说雪乡话声音也是软的,总之不像当地人说话。
“下个月我差不多能好,现在脚上也能走路,你要是忙起来,我就自己去食堂吃。”陈烈说的很认真。
苏怀青摇头,“我忙了就让团结给你送吧,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下雪,你要是摔倒就真要去医院了。”
这话陈烈也没办法反驳,他受伤一般恢复的也快,而且身上的伤不算严重,一个月也差不多。
“那我得谢谢你,回头还你个礼。”陈烈抬眼看他。
坐在炕边的苏怀青拒绝的话不知怎么被他的眼神止住,“哦哦。”
“你答应了到时候就得收下。”
苏怀青有些蒙,难道是什么他会不好意思收的吗?他抿着唇,肉乎乎的唇瓣被挤压成淡色的薄片,试探地问:“很贵重吗?”
“不算,我怕你不收才说的,放心,肯定不是传家之宝给媳妇儿的那种。”
那就行,苏怀青松了口气,“好。”
这个话题结束,苏怀青打了个哈欠,眼尾立刻升起粉意,眼睛瞬间就湿润了,这次倒是没有留下清泪。
陈烈看着他的脸,白皙柔软,脸颊皮肤细腻得像是婴儿,雪乡的小孩儿还有不少冬天脸皴得像是猴屁股一样。
如果不是知道他当厨师,其实第一次见他时,陈烈都有些怀疑又是哪家人给孩子送过来玩了。
毕竟他看着细皮嫩肉像是被人精细养着的,睡觉都有专门的睡衣,但是应该是他自己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困了?要不在这儿睡会儿?”
陈烈指着一边的柜子,“里头有床更厚的被子。”
苏怀青摇摇头,“不能穿外衣外裤上床,我不睡,你休息吧。”
后厨的大家中午都没回家休息,困了也只是在吃饭的餐桌上趴会儿,他还得自己把陈烈吃完的饭盒洗了。
晚上的菜也没想好做什么,他还是很忙的。
陈烈知道他生活的精细,不像是自己这种糙人,也没再留他,只是说:“累了就休息。”
“我知道呀。”苏怀青站起来,拿起饭盒,“那我晚上再来。”
陈烈点头,“回见。”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