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彩排,我们发现了许多问题。运镜上,在下一个动作开始前运镜完成,我们根本来不及完成动作。
王俊凯去导播室沟通运镜,我则在舞台上沟通火距离。
“最合适的安全距离是多少?”
“三米。”
“OK,让舞蹈老师们与火的距离保持三米之外。”
“OK。”
王俊凯沟通回来后,我们又排了几遍,终于在最后定好了运镜。
“镜头不能在我们俩的侧面,应该在我们俩的正后方,这样会有借位的感觉,从侧面没意思。”
“你们还需要借位吗?”导演笑道。
王俊凯笑道:“咱们这是正经节目吗?”
彩排结束,回去仍然是练舞。我刚给王俊凯的膝盖喷完药,他接着又去练了。而我的腰在连续几日的疼痛折磨下,终于扛不住了。
第二天彩排结束,我已经来不及和王俊凯一起同斯坦尼康老师沟通运镜了,疼痛折磨得我已经站不直了。
“把医生的话录一下,回来我听听。别有太大动作。”王俊凯不放心地叮嘱着。
“知道啦。”
王俊凯还是不放心:“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
“别别别!”我立马拒绝,“要是咱俩一起出现在医院,那么今晚上的热搜就是王俊凯陪乔一产检。”
王俊凯忧愁叹气:“那你去吧,我在酒店等你。”
医院里,我将医生叮嘱的话全部录了下来。回酒店时,王俊凯正坐在床边等着我。
“腰肌劳损,这个拍片子是查不出来的,因为他是肌肉问题,不是骨头的问题。可以先给你开一些药,但是更建议做一下按摩理疗。”
王俊凯关掉录音转而打开视频软件开始搜索腰肌劳损的按摩教程。
他找得很快。
“趴好,我给你按按。”
“哇,王师傅按摩技术不错啊。”
“必须滴。”
“再往左一点,对对对。”
我趴在床上边享受着王师傅的按摩边问:“你的膝盖还疼不疼啊?”
“不疼。”
“骗人,那么多那么紫的淤青,怎么可能会不疼呢?”我拍了拍他的手,“好了,起来我给你喷点药。”
王俊凯嘴上说着不用,身体倒是很诚实。他乖乖撩起裤腿:“这里。”
我从床头柜拿来药,对着淤青喷了两下,又搓了搓。
“还有哪儿?”
王俊凯下意识摸向裤腰:“不方便。”
“那你自己来。”我把药递给他。
但看他的动作磨磨唧唧的,把我好着急,直接上手将他推倒在了床上:“哎呀,急死我了。”
我从王俊凯手上夺过药,扒开他的衣服找淤青位置。王俊凯着急忙慌地捂关键部位:“在胯上。”
于是,我扒开他衣服找到了那块淤青。王俊凯将脸埋入被子中,似乎十分羞涩。
“我啥没看过啊,别脸红啊。”
又是彩排的一天。
今天我们首次尝试水舞台,可惜效果不是很好,我们面临着从水中出来后鞋底打滑的问题。
“咚!”
从水中出来,做下一个舞蹈动作时,我忽然脚底一滑摔倒了,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王俊凯在我晕倒时伸手过来扶,却没赶上我倒下的速度。
舞者们也十分担忧地聚过来,被王俊凯驱散了:“退后退后,医务人员呢?”
舞台一侧的医务老师一路小跑到我们身边,看了看我的状态:“可能是低血压,叫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来了,王俊凯将我抱上急救床,在急救床的颠簸中我醒了。
“醒了醒了。”王俊凯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好疼啊。”我抬手扶额,“头晕。”
急救床被抬上救护车,王俊凯也钻了进来。
护士:“摔倒的时候是否撞到头部?”
王俊凯干脆果断:“是。”
“我不知道啊。”我缓慢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