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站在小院里不知所措,几个白头发老人健步如飞地冲到安安面前。
“哈哈哈——”
“你们这群老东西就爱故弄玄虚,也不提前跟人孩子说一声!”
“看把孩子吓的!”
“保送生啊!挺厉害一孩子让你们给吓傻了!”
“哈哈哈——你们没看她档案啊,她才不会被吓到呢!”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别站着了,快让人家进去喝口水!”
“对对对!”
“快快快!”
“孩子快来!”
几个白头发老家伙慈爱和善七手八脚地把安安拽进一个类似会议室的房间。
“来,这是用这岛上的竹叶做的茶,你郭爷爷我的手艺!”郭爷爷有一张国字脸。
“郭爷爷?”
“哎!好孩子,快尝尝,老郭我可是祖传的炒茶手艺!”
“别干喝啊,来,孩子,尝尝果脯,也是用这岛上的果子做的,果子可是你赵爷爷我亲自爬到树上去摘的!”说话的赵爷爷头发是这群老爷爷里面面色最深的。
“那果子酸着呢!还是让李爷爷我给你调一杯蜂蜜水吧!这岛上的野生蜂蜜!”热情的李爷爷一只眼睛还肿着,难道是挖野生蜂蜜时被蛰的!
“哎呦!这群老头子!先让人坐下再说啊!来,孩子,我是你周爷爷!”周爷爷努力分开众人,拉着安安坐到沙发上。
安安刚一坐下,看着眼前乐呵呵围着自己的不同程度白花花的头发,好像触发弹射装置一般蹭地又赶紧站了起来。
“坐坐坐!都坐都坐!”
几位爷爷互相拉着,围着安安坐下来。
李爷爷努力想睁大那只肿着的眼睛,“姑娘啊,听说你想建学校啊!”
安安抱着一堆山上的野味,局促地坐在沙发上,茫然地点点头。
赵爷爷:“说说你建学校的初衷是什么。”
安安将自己的想法复述了一遍。
郭爷爷:“融入社会!这想法很有实践意义啊!你有没有想过,要让他们融入怎样的社会?”
安安眨动着那大学生惯有的清澈而愚蠢的大眼睛,“我、我们的、我们的社会啊!”
李爷爷:“可是,我们的社会在遭受攻击!”
安安骤然瞪大了眼睛,“攻击!又有攻击!”
赵爷爷:“孩子啊,攻击一直都存在,重要的是我们要如何震慑如何防守如何反击!”
安安:“对!要震慑!要防守!要反击!”
郭爷爷:“孩子,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建立一所这样的学校!”
安安:“想!”
李爷爷:“嘿!答应了!好样的!那就不废话了,开始干活吧!”
安安:“啊?”
赵爷爷:“先来按手印!安校长!”
“安、安……校、校、校——”
安安手里突然一空又猛然一重,各种岛上的野味瞬间被一沓厚厚的文件代替——咦,这还是——红头文件呢!
不待安安看清楚文件的标题,几双带着老茧布满皱纹的手呼啦啦地翻着文件,一只手拿着一个印章夸夸盖章,还有一只手按着安安的手指快速地在印泥盒和文件之间穿梭——安安只来得及辨认出那个印章上刻的正是自己的手写签名!
“快按吧,好多地方呢!”
“按完了建学校,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抓紧时间,兴许老头子们还来得及帮你训练学生呢!”
……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安已经被安排进楼上一个房间,手里还有一个红色印章——正是镌刻着自己手写签名的那一个!
“忙了半天了!”
“好好休息一下!”
“等会叫你吃晚饭!”
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安安试探性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嗯,没再被按回去!
安安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是个一居室,洗漱用品俱全,还有个小型厨房!
“我、就、要——建学校了!”安安惊疑不定地看着还沾着印泥的印章和自己沾着印泥的手指头!“刚才不是因为太想建学校了而做的梦!”
不真实!太不真实了——晚饭,对!晚饭的时候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