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令兮摇着头,“跟我比的话,你是挺老的。”
秦煜泽叹气,“哎,原来在令兮眼里我已经老了。”
“干嘛?你怎么突然变得跟魏易行一样矫情了。”
“不过说真的,”何令兮公正的评价道:“你以后一定会对你女朋友很好的。”
“我现在对你不好吗?”秦煜泽看着她脸上的变化,故意停顿,“用得着你吃我以后女朋友的醋?”
何令兮一时无言。
“放心,我一定公平的对待你跟我女朋友的。”
真是客气。
何令兮笑而不语。
言多必失。
言多必失。
***
何令兮一整天不怎么说话。
或许是因为生理期的缘故吧,秦煜泽没细想,也很照顾她的情绪。
他给她熬了乌鸡汤,做的菜都是她爱吃的。
抱她去餐桌的时候一瞬间感觉自己真养了个女儿似的。
言多必失。
何令兮秉承着昨晚的结论,绝不多说一个字。
“功课复习的怎样?”秦煜泽给她倒了碗鸡汤。
“还行。”
“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好。”
秦煜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生我气了?”
“没。”
真是惜字如金。
秦煜泽端正坐姿思索一番,“哥哥刚刚认真思考了一下,我之前也只是顺口提了一下女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小气,毕竟,女朋友跟我们令兮我肯定会选择你的。”
秦煜泽委屈起来,“可是,哥哥年纪也不小了,就不能畅想一下女朋友吗?令兮真的忍心看着哥哥单到魏老师那个年纪吗?”
(魏易行:我谢谢你哈!)
何令兮汗颜,“我不是因为这个生你气。”
“那你生什么气?”
我根本就没生气啊!
这要怎么说?
“姨妈来了,心情不好。”
“喔。”秦煜泽假装替她出气,“都怪她!”
“这……还是别怪她,”何令兮尬笑,“我真有个姨妈,活的。”
两人相视一笑,这事就过去了。
***
何令兮千算万算再怎么着自己的霉运应该到头了吧,没想到晚上洗澡的时候就摔了。
她真觉得自己应该去寺庙求个护身符。
本来坐在小板凳上洗澡洗得好好的,想到自己得有两天没洗头发了就顺手洗了起来。
低着头容易糊得脸上都是泡泡,眼睛也睁不开,所以她仰着头,脖子实在太酸了,她就只是活动一下脖子,刚转了一圈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上。
后脑勺着地,摔得她眼冒金星。
她趴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都摔没了,脑袋晕得不行。
秦煜泽听到厕所的动静,跑过去敲门喊她。
没人应。
秦煜泽急坏了,按了一下门把手,没有反锁,“令兮,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门被开了一条缝,何令兮听见声音,感官瞬间回来,“别!别进来!我还活着!”
门被关上。
何令兮松了口气。
自己赤身裸体的趴在地上,下面还流着血,怎么能让他进来!
秦煜泽还在门口,“令兮,你摔到哪里了?能起来吗?”
“我头好痛。”
“需要我叫救护车吗?”
“不用,还不至于,”何令兮爬起来,脑袋又是一阵眩晕,她缓了好久才扶着墙站起来。
草草冲洗一遍就穿了衣服。
秦煜泽一直守在门口,门一打开就冲过去双手抱住她的肩膀很是紧张,“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哪儿了,我看看。”
“脑袋,”何令兮伸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我还有点晕。”
秦煜泽二话不说抱着她放在沙发上,拨开湿漉漉的头发,后脑勺鼓了一个不小的包,他找来干毛巾小心翼翼替她擦试,然后又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何令兮温顺的像只猫。
“还痛吗?”
何令兮点头。
回过神来的她十分敏感,秦煜泽的温柔一下就戳到了她脆弱的神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秦煜泽捧着她的脸颊心疼地用拇指擦拭她的眼泪,“怎么还哭上了,是不是吓坏了。”
何令兮吸着鼻子,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本来没什么好哭的,可依仗着秦煜泽的关心她就无所顾忌。
她不用强装坚强,不用自己面对一切,她可以不管不顾的任由情绪泄露,因为她有秦煜泽,他呵护她、照顾她,她只用坐着就可以享受他所有的关心。
秦煜泽看着小姑娘脆弱得不成样子,心也被揪着难受,他轻轻把她揽入怀中拍着背哄她,“不哭,没事了,哥哥在这里呢,别怕……”
秦煜泽哄了一会儿想着她的脑袋估计还很难受,就又吹了吹那个小鼓包。
终于哄好了怀里的小哭包,胸前被她哭湿了一大块。
何令兮还在小声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让人心生怜爱。
秦煜泽找来冰块用毛巾包起来轻轻敷到她的脑袋上,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
“哥哥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秦煜泽在她耳边叹气。
“你就是欠我的。”何令兮颤着嗓子,恃宠而骄。
秦煜泽嗯了一声,“都是我的错。”
***
夜里何令兮躺在床上睡不着,回想起秦煜泽的温柔简直跟做梦似的,太让人心动了。
何令兮把床头柜上的小雪人薅在怀里,胡言乱语道:“说!你爸爸什么时候跟我表白!你觉得我当你的妈妈怎么样?嗯?休想拒绝,你男朋友还在我手里呢!只有我跟你爸爸在一起了你才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