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她这样他心就揪起来,他真的好想替她擦掉眼泪,然后跟她妥协,什么都答应她,只要她开心。
每当有这种想法秦煜泽就觉得自己不是人,她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未成年!!是受老师之拖照顾的人!!!怎么可以有这种荒诞的想法?!简直禽兽不如!!!
日复一日备受苦闷煎熬的折磨,他终于扛不住了,实在忍不住他学会用酒精麻痹自己。
看到他这样黄晋钦只能叹气,“作孽啊。”然后感慨,“万年单身狗终于开窍了。”最后开始同情他,甚至还怂恿他,“实在不行……要不……考虑考虑?”
黄晋钦给他洗脑,“何令兮是喜欢你的,以前你对她是兄妹之情,但现在肯定不是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就是想得太多,又没有血缘关系怕什么?无非就是克服一下心理障碍……”
“你疯了吗!她未成年!”秦煜泽打断他。
“你看,潜意识下你并不排斥跟她在一起,”黄晋钦意味深长的一笑,“未成年怎么了?总会成年的,你就不会等她成年?”
……
***
秦煜泽看着眼前醉意明显的小人儿,看到她鼻头发红眼眶湿润的样子瞬间心软了。
这样的女孩把她捧在手里都会担心化了,他怎会舍得惹她不开心呢?
“都说了别喝那么多。”秦煜泽的语气没有一点责怪,而是异常的温柔。
久违的关心使何令兮哀伤起来,他们该有两个月没好好说话了,都怪自己作!
面对秦煜泽关切的面孔,她在心里筑起的防线轰然坍塌,醉酒后的她异常脆弱敏感,摇着头像受了欺负的孩子,“我没有醉!我只是有点晕……”
“嗯。”秦煜泽回应着她。
何令兮不敢看他,垂着眼睛自顾自地说着,“我胸口有点闷,心好难受。”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我真的好难受,煜泽哥哥我错了,那件事你忘了吧,以后你还是我的煜泽哥哥好不好,我不该抱有这种想法的,都是我的错……”
“令兮,”秦煜泽心痛地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拭她的泪,“错的人不是你。”
何令兮哭得更狠了,她不受控的摇头,“不,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怎么能有那种想法呢?我怎么能——”
雪花在灯下跳着舞,一颗心因你而颤抖。
未说完的话被堵在口中,秦煜泽低头吻住了她。
***
夜里,何令兮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那个吻简直跟做梦一样。
她仍清楚的记得那一瞬间的感觉,像触电一般,晕乎的脑袋哐的清醒过来,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感知到秦煜泽掌心的温度以及两片唇依偎在一起的触觉。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的寝室,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爬上的床,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这个世界与她无关了。
她摸出手机,夜里一点了,打开与秦煜泽的聊天界面,是他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早点睡,晚安。】
所以这不是幻觉!
太不真实了!
屏幕的光暗下去,何令兮陷入了沉思。
他为什么吻我?是因为喜欢?那之前干嘛拒绝我?
想了一会儿何令兮灵光乍现突然起身。
天啦!他居然吻了我!!他是喜欢我的!!!
她激动地跺脚,拽起被子捂住嘴无声尖叫。
熟睡的周栗呓语翻身,何令兮连忙钻进被窝安静下来。
窗外泄进一缕月色,何令兮直愣愣的冲着天花板傻笑。
夜里的一切都悄然无声,她的眼眶逐渐湿润,心脏被幸福填充的满满当当。
***
这已经是秦煜泽失眠的第N个夜晚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夜他不再痛苦彷徨,取而代之的是坦然接受和豁然开朗。
他翻身下床站到阳台拨通电话,冬夜的冷风吹着,刺骨的冰凉,让他更加清醒的确定所发生的一切。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黄晋钦迷糊着眼骂骂咧咧的开嗓,“你丫有病?几点了?”他压着嗓子,看着身边熟睡的人,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最近怎么回事?总是这个点找我喝酒?说多少遍来不了,我们回陵江了,下次……”
“我吻了何令兮,”秦煜泽打断他,“我打算追她。”
电话那头瞬间鸦雀无声。
秦煜泽望着远方夜色,雪花飘落肩头,“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我也想清楚了,这么多年我没想过另一半的问题,如果非要选择的话,何令兮是唯一能走进我心里的人,我想试试。”
黄晋卿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她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知根知底,挺好的。”
“她是你老师的女儿。”
“李老师一向信任我。”
“人家未成年。”
“总会长大的,不是你说的吗。”
黄晋钦震惊加无语,“我还不是看你一天要死要活的就那么随口一说!你还真当真了?!她可是何令兮也!你真下了手?人渣吧!还敢猥亵未成年?!李老师要知道非剥了你的皮不可!到时候追究起来别提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煜泽也无语了,“何令兮总归会谈恋爱的,我想当她的男朋友至于这么罪大恶极吗?”
“兄弟,何令兮跟任何人谈恋爱都正常,唯独跟你就不正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搞骨科,真是不敢想象,你这块木头竟然亲了她。”
秦煜泽被他说的头晕,用手扶额,“我没控制住自己,尤其见不得她哭……”
黄晋钦逐渐接受事实,“唉,算了,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所以现在你们是在一起了?”
“我想给她一个正式的告白,在此之前陪她长大。”秦煜泽叹了口气,“怎么还这么小呢?”
此时的黄晋钦白眼翻上天,“知道她小还下得了手,一点罪恶感都没有?简直太不是人了!畜牲!”
秦煜泽嗯了一声,不管黄晋钦骂什么他都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