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泽：“……”
黄晋钦：“……”
这个人难不成是嫉妒？奇奇怪怪的！
黄晋钦离开后秦煜泽忍不住问道：“你以前跟他有仇？”
“没有啊。”江明跟没事儿人一样。
“那你刚刚跟他说话阴阳怪气的。”
“有吗？我平时不都这么说话的吗？”
江明嘿嘿笑着，“学霸之间不都应该心心相惜的么，毕竟一个考场，以后可能要经常碰到，就交个朋友嘛。”
“……”
好在我们的小黄同学脾气好，不然打死你信不信！
两个人路过办公室，李红娟正好出来。
“欸，秦煜泽我正要找你呢，你外婆刚刚来电话，好像挺急的，你现在给她回个电话吧。”
秦煜泽神色微顿，“好。”
秦煜泽掏卡准备去电话亭，李红娟干脆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直接打吧。”
电话接通后秦煜泽唤了一声“外婆”，不知老人说了什么，秦煜泽一向温和的眉眼瞬间皱起了眉头。
“都找过了吗？会不会只是出去了一会儿？”
“都找过了，实在找不到了，不然我也不能打电话找你啊，我都要急死了。”
老人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早上还念叨着要去学校找你的，我寻思着她也不知道你学校在哪儿啊，她那个精神状况你也知道，我就怕她出意外……”
“外婆，您先别着急，我马上回来，您先在家等着。”
秦煜泽挂掉电话心情变得沉重起来，“李老师，我可能要请个假。”
“现在吗？”
李红娟讶异，“很急吗？下午还有两场考试，要不考完了再请？”
“老师，”秦煜泽坚持道：“拜托了，我会在考试前尽量赶回来的。”
“好吧，你记得看下时间，注意安全。”
***
下午第一场考试是物理，刚好李红娟监考的是第一考场。
江明看着前面的空座位心里十分焦急。
秦煜泽中午在办公室打了通电话后就着急忙忙慌的回到教室。
江明问他出了什么事也不说，只管他借钱，他的钱都在寝室，没法立刻拿给他。
刚好徐亦洋路过看到秦煜泽着急的模样，随手掏出钱包问他需要多少。
秦煜泽也没有考虑那么多，随便拿了一些就离开了。
江明感到奇怪，秦煜泽做事都一向从容不迫，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慌张。
整个中午都没回来，这都快要考试还不来，要急死个人。
李红娟提前十五分钟到考场，她午休快结束时去过教室没有看到秦煜泽，现在一进考场就看向秦煜泽的桌位，没有人，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江明一直盯着门口，每进来一个人都被迫接受他赤裸的扫射目光。
黄晋钦准时踩点，每次都是开考前十分钟来考场，他进来后看到江明一脸着急看着自己，还不停地跺着脚。
他别扭地移动到座位处，见江明好像只是关注进来的人，然后又想到中午的尬聊便将眼神收回。
李红娟靠在门框边上盯着楼梯口，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剩五分钟了，李红娟回到讲台上分发试卷。
“报告！”
突兀地一声，整个教室的人除了黄晋钦都看向江明。
“报告李老师，秦煜泽还没来，他中午就出去了，您要不打个电话催催吧。”
听到这里，黄晋钦迟疑了一下，眼神忍不住往后瞟了一眼。
李红娟示意江明别着急，赶快做试卷，她踌躇了一会儿走到门口叫来巡视的主任帮忙监考，之后到走廊拐角处打通了电话。
***
秦煜泽到考场时已经迟到了三十分钟，他站在门口努力平复呼吸，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报告。”
带有轻微喘息的温柔男声打破了教室的安静，但也就几秒钟考生们又恢复了俯首解题的状态。
李红娟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赶紧进来。
江明看见他终于来了，一直提在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两人仅需一个眼神就完成了交流。
秦煜泽看到桌上的一支笔就明白是江明的好意，向他点头致意而后坐定开始整理试卷写上了名字。
江明看着桌上的试卷，顿时松了一口气，下笔如有神。
黄晋钦丝毫没受外界的影响，自始至终都心无旁骛，除了秦煜泽坐下的一瞬间他的笔停留了半秒。
李红娟轻步走到秦煜泽身旁，敲了敲桌子一个眼神示意他静下心来。
一场物理考试一百分钟，秦煜泽迟到了半小时，这次试卷的难度又格外高，秦煜泽想考第一恐怕很难，甚至几乎不可能。
黄晋钦检查试卷有个习惯，就是一做完就盖上笔盖，所有文具收拾整齐，端坐着冥想，想到有哪个题不确定就只把那个题看看。
他做题速度极快，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他就开始整理桌面了，这无形给其他人增加了压力。
江明也提前二十分钟写完了，他仔细检查了一遍也盖上了笔盖。
“还有十分钟，没做完的同学要抓紧了。”
李红娟一圈逛下来，就只剩几个人没做完了，毕竟是第一考场，每个人都实力不低。
李红娟站到讲台上看了看埋头答题的秦煜泽，希望他可以稳住。
只剩五分钟了，整个考场的人都坐直身板活动筋骨。
秦煜泽还在奋笔疾书。
江明盯着秦煜泽的后背又开始替他干着急。
倒数第二题在难度和计算量上有些大，江明在那里绕了好久才解出来，倒是最后一题是常规题，以秦煜泽的能力来说就是小意思，就怕他卡在倒数第二题没有时间做后面的题，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叮——”
“好，都停笔，最后一位同学从后往前收一下答题卡，试卷和草稿纸都带走，不要留垃圾。”
黄晋钦在宣布收试卷的同时起身看了一眼秦煜泽的试卷，而后直接走了出去。
江明在别人收走他的试卷后也连忙起身看秦煜泽的试卷。
心里猛地一惊。
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