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尘轻嘘一口气,感觉僵住的胳膊又顺畅了。
玄途教入门,教了两天,有些人看她真的很无聊的教人怎么挽剑花,于是偷偷溜了。
第三天,柳行一开始教太乙玄门剑,他不怎么说废话,在台上演示一遍就让大家做,这就让有些学生为难了,很多人对于动作并没有那么敏锐,拿着剑比划不知所措。
“老师,能不能再演示一遍?”有人小声说,但是柳行一听见了,于是他又做了一遍。
大家看他也不像外表那样不好说话,于是渐渐大胆起来,“能不能慢一点?”
于是就变成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教起来,柳轻尘生怕他不耐烦了突然来一句“你不适合学剑。”
不过虽然看起来很暴躁,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十天转眼就过去了,这十天,柳行一终于把太乙剑教完了。柳轻尘学完了太乙剑,便打算去看看其他的。
这日天色阴沉,过了午时天色更暗了,狂风大作,看起来又要下雪。柳轻尘靠在马上,揉捏着自己僵硬的胳膊,感觉是拉弓时不小心伤到了。
突然有人走过来,她抬头一看,是柳行一。
柳行一还是那副高冷不好接近的样子,他看了一眼柳轻尘,语气似乎有点生气;“你今天早上没来。”
柳轻尘只好解释,“对,就剩五天时间了,我想去其他擂台看看,这种机会很难得的。”。想了下又补充,“柳老师你教的很好,大家都很喜欢你。”
柳行一漏出不以为然的神色,不知是不在乎大家的喜欢与否,还是觉得柳轻尘言不由衷,他问柳轻尘:“那你以后学剑吗?”
柳轻尘不懂他为什么问这个,“肯定会啊,我觉得我还挺适合学剑的。”
柳行一看了她一眼,笑了。
柳轻尘被他笑的不好意思,怎么了,普通人也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啊。
柳行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拿起你的剑。”
柳轻尘不明所以,拿出自己的剑,就见柳行一拔出了自己的剑,“我不用内力,我就太乙玄门剑考校一下你新学的太乙玄门剑,如何?”
柳轻尘看了下天色,“好啊,不过要快点,等下要学习马术。”
柳轻尘把剑鞘一扔,潦草地行了个礼,一招推窗望月率先攻向柳行一,没行到柳行一居然回了一招推窗望月,柳轻尘心里惊讶,手下没停,野马分鬃、剑点三星、犀牛望月、叶里藏花,一招招的使出去,没想到她出什么,柳行一也就用什么,她心里羞囧,不懂柳行一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手下越急,剑光闪动,在呼啸的风里发出不甘的铮鸣,柳行一剑如游龙,似乎丝毫不把柳轻尘的气急败坏看在眼里,他步法从容,剑随身走。
等到一套剑法打完,柳轻尘收剑,眼里冒火,不解地看着柳行一,难道他来这么一出,就是想委婉地告诉自己不适合练剑?
柳行一神色淡淡,似乎看不见柳轻尘的脸色,他问柳轻尘:“太乙剑的特点是什么?”
柳轻尘回答是快慢相兼,刚柔相含。
柳行一哈了一声,“好一个快慢相兼,刚柔相含,那你一味求快是什么意思。”
柳轻尘想呛他一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但是看起来这人是好意提点自己,于是她闭嘴了,心里的火也熄了,她是知道好赖的好嘛,于是她虚心认错,“我就是,学的不到位。”
柳行一摇了摇头,“我看你不是学的不到位,你是太有自己的想法了。”然后他转头看着旁边,“对不对,二姐。”
柳轻尘回头一看,岑寂和玄途并肩站在树下,也不知道她们在这里多久了。
岑寂笑着上前:“有想法未见得是坏事。”她对柳行一说:“你不就挺有想法的。”
柳行一看着岑寂低头一笑。
柳轻尘想,二姐?岑寂难道不是姓岑吗?
“你和我比一场吧?”柳行一双眼发亮,看着岑寂,手里的剑跃跃欲试。
岑寂微微一笑,“既然你打算当这个老师,不如让我和玄途来一场,你觉得怎么样?”
岑寂看着玄途。
柳轻尘感觉到风更大了,有冰冷雪点落在脸上,她们的头发衣服被风吹起。
玄途拂去乱飞的头发,无所谓地说:“也行。”
柳行一好像有点不甘心,但是那两人都说好了,他也没有反驳的余地,于是把手里的剑扔给了岑寂。
岑寂拿在手里转了几下,起了个架势,笑着对玄途说:“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