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樊影惊讶地张大了嘴。
“他有病吧!”
声音之大,让钱西城回头看向她。
樊影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你说我啊?”他指着自己。
“老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看你干了啥!”
这指控让钱西城无法辩白,无助地看向谭锦。
“呃……也不能这么说,我们本身确实有问题。”她不想和外人说那些隐秘的创伤,但任钱西城被女朋友痛斥也怪内疚的。
钱西城点点头,底气突然足了起来,指着迟行羽说:“就是啊!你说你怎么这么不信任她呢!”
这回轮到迟行羽理亏,但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默默饮了一口酒。
“确实,我的错。”
就在钱西城看向樊影,摊手表示冤枉的时候,迟行羽又开口了。
“不过,你也确实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悠悠地说。
谭锦笑着摇摇头,她就知道迟行羽不可能放过他。在家的时候,钱西城这个名字是违禁词,提都不能提的。
“天啊,我男朋友搅黄了我男神的婚姻。”樊影痛心地指着钱西城道:“我三天内不打算理你了!”
都喝得上头,胡说一通,最终还是一起回家了。
小酌怡情,大饮伤身,那天迟行羽把谭锦抱回家,熟门熟路地冲了蜂蜜水给她,然后一个没忍住,自己去卫生间吐了。
再好的酒也还是不能混着喝。
谭锦捧着水杯,难得看他这么狼狈,感慨万分,缓了缓神,下床给他找了两片解酒药。
“让你少喝点你不听。”她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吐槽。
迟行羽漱了口,眼睛脖子都是红的,咳了两声,揉了揉眉头:“我没揍他就不错了。”
“还吃醋呐?”谭锦觉得他的反应又好气又好笑。
他缓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突然要离婚,又突然跑出来这么个人,我误会也正常吧。”
谭锦环住他的腰:“好啦,你也理解一下我,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是真的怕了。”
迟行羽眼尾红了一下,又揉揉她头发:“锦锦……”
她心里一酸,并不是很想回忆那件事,只好赶紧推他去浴室:“赶紧洗澡去,不洗澡别上我的床!”
“那你不洗吗?”
“洗啊,你洗完我洗。”
“那多没效率啊”,他把她拽进怀里,搂着她就要往浴室拐。
谭锦连忙拍他:“今天喝太多了,没力气,我想早点睡觉。”
他本就是吓唬她,所以放过了她。
都洗完澡,迟行羽在床边给她吹头发,天已经有点凉了,暖风吹得颈椎热乎乎的,谭锦很快眼皮子开始打架。
没多久就睡着了。
迟行羽也醉得狠了,谭锦半夜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他从身后抱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他竟然还说了梦话。
“锦锦对不起,是我的错。”
“求你,别走……”
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手上越搂越紧,谭锦使劲推了他一下,他才松了点力道,她轻叹一声,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又睡着了。
早上六点,闹钟响了,迟行羽居然还睡着,谭锦没办法,只好把他摇醒。
“谭总真是,日理万机。”他哼唧了一声,起床洗漱。
“迟老师还好意思说我?”谭锦又打了他一下。
谭锦的房子在海淀,迟行羽的房子和堇梦的办公区在朝阳,所以如果第二天有工作,他们一般会住在朝阳,这次因为都喝多了,就近住在谭锦的房子里。
如果从这里去上班,开车要一个小时,三环的早高峰恐怖,只能早起。
宿醉后早起难免有点不愉快,迟行羽是好脾气的人,只是坐在饭桌边不说话。
“爸爸今天晚上回来吗?”兮兮喝着牛奶,奶渍在嘴边围了一圈,迟行羽被逗笑了,伸手给她擦了。
“爸爸今天要出差,明天才能回了。”
兮兮扁嘴,低头说了句好吧。
谭锦揉揉她的头发:“要不……兮兮每周放学早的时候去爸爸那里住?”
兮兮眼睛一亮:“好啊!”
“不过爸爸很忙,不一定每周都在。”
一盆冷水泼下来,兮兮也没多沮丧,和从前相比,这样的日子已经很神仙了。
虽然折腾了一点,但一家三口常常两边跑,这样的日子对他们来说都很珍贵,谁也没有意见。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邓珊珊嘴严,但他俩的事儿还是在圈内小范围地传开了,有人向当事人求证,他们都没肯定也没反驳。这瓜说大也大,但在贵圈,说小也小。
那部缉毒警察的新电影点映的时候,谭锦还去了,阿庆是堇梦旗下的艺人,理直气壮。
所以当飞飞问谭锦,下周的访谈综艺要请迟行羽,要不要稍微避嫌一下的时候,谭锦挥挥手表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