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驹这次的对手是石川县的早流川工业高校,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教练以前曾是猫又教练的学生,教导风格中估计也多少有些猫又教练的风格。
他们的防守虽然比不上音驹,但也同样非常坚实,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比赛进行得格外焦灼。
所以,虽然第一局比赛始终保持着领先、最后也顺利地以25vs23的分数赢下了比赛,但下场短暂休息的选手们没一个是轻松的。
要知道,相同水平下,作为擅长防守的球队,音驹的比赛时间一向是偏长的,但这次……未免也太长了些。
早流川……似乎在故意拖慢比赛进度。
可以得分的球不打,硬是按捺了下了选择不扣死,远远增加了大家的运动量,其中自然也包括体力不算好的研磨前辈。
其他人来不及接球、或是一传称不上到位的情况下,就需要研磨前辈去接球、去移动到一传落点进行二传。
他的运动量堪称激增,第一局比赛临近结束,就已经处于到了一个运动过量的手脚发软的状态。
猫又教练及时示意暂停。
研磨前辈攥着毛巾疲惫地擦着汗,半晌,深深叹了口气,“就没有什么锦囊妙计、可以让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地打赢比赛吗?”
我将水瓶从后面塞到他手里,闻言动作微妙地一顿,有些担忧地看他一眼。
已经累到这个地步了啊……
闻言,站在旁边的黑尾前辈神色凝重地给出自己的判断,“开始说胡话了啊,研磨。”
山本也颇觉棘手,“研磨的脑袋不灵光了啊。”
猫又教练语气和缓,“要想破解对手靠毅力和忍耐打出来的战术,我们就也得跟他们拼韧劲啊。”
研磨深感疲惫地又叹了一口气:毅力韧劲什么的……真讨厌啊。
黑尾前辈神色认真,“拼就拼,谁怕谁。”
他单手握拳,“我们的一传可不怵!”
负责一传的主攻手纷纷转头,一言难尽地看向他。
自由人倒是非常赞同他的观点,“没错,我们就是要宠着我们家的二传。”
“二传可以始终站在原地寸步不移,这才是我们音驹的能耐。”
“但是,”研磨前辈缓了一会儿,在此刻冷不丁地出声道,“只比拼耐力未免也太无聊了。”
他扯了下唇角,语气一如既往,平稳地讲述着自己的计划。
——故意打乱一传落点,在时机合适的时候露出破绽。
也就相当于是在给他自己赋压。
“要我们把球传到指定的位置当然不是问题,”夜久看向他,“但你都快累虚脱了,还撑得住吗?”
“我还是能再跑一跑的。”研磨道,“要是让我每次都跑去底线救球,那我才不乐意。”
“而且,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们更辛苦吧,要抗住早流川的进攻、还要将球传到我指定的位置。”
“但你们能做到的,大家都很有斗志。”他由衷地道。
哨声响起,再次上场。
夜久前辈却没动,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研磨,问:“还有其他要求吗?”
他没怎么思考便道:“球再传高一点吧。”
“明白!”
——比赛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