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还没反应过来，肆时已经转身跟着他父亲进了屋，门“咔嗒”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他愣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过肆时肩膀的温度，直到手机震了震，才猛地回神——是肆时发来的消息，可点开的瞬间，红色的感叹号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盯着屏幕反复刷新，直到手指都酸了，才终于看清那行被系统拦截的文字：“明天来公园周一下，我和你说清楚，什么事都在这说——你别管。”

第二天，沈羡攥着手机在公园等了整整三个小时，从晨光熹微等到日头偏西，才终于看见肆时的身影。

他刚要冲上去，就被一个陌生男人狠狠踹倒在地，对方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死同性恋！恶心人！”

沈羡疼得蜷缩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听见路人的声音：“你怎么打人啊！”

男人大喊，指着沈羡的鼻子骂：“他是个同性恋！同性恋啊！恶心死了！”

“同性恋阿”路人开始小声议论

“同性恋就是病！就是恶心！”男人的辱骂像淬了毒的针，一句句扎在沈羡心上，也扎在沈羡心里

他盯着人群里指指点点的路人，看着他们脸上的鄙夷与嫌恶，都要被这群人踩在脚下。

“这不是病！”沈羡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不肯退让，“喜欢一个人从来都不是错！”

“不是病是什么？！”男人的怒吼盖过了他的声音，“同性恋就是病！是变态！”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响，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手，把他们往深渊里拽。沈羡苍白的脸，看着他们的眼里的委屈与倔强，突然明白，有些事，他必须一个人扛

风卷着落叶吹过，沈羡跪在原地，直到他们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