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嘉树屋里传出一声尖叫。
正听墙角的两人对视一眼,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担忧……以及兴奋,虽然他们听了这么久也就只听清了这一声尖叫。
正要再听仔细时,门哐的一声被打开,衣衫不整的徐嘉树急慌慌冲出来,看见门外两人顾不得多说,直接喊道:“快叫大夫!快帮忙去喊个大夫!”
蒋生愣在原地,陆子贤赶紧跑了出去。
徐嘉树又冲了回屋,蒋生也赶紧跟了进去,嘴里急声道:“怎么了?叶初晴出事了?”
“嘶——徐嘉树你给我等着!”坐在地上的姑娘额头上冒着冷汗,左手捂着右手手肘,嘴里还在不断放狠话,“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徐嘉树一把将人抱起来,左右看了看,还是将人放到了自己床上,摸着她头发温声安慰道:“你忍着点,子贤已经去请大夫了。”
蒋生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这是什么发展?叶初晴又把手摔折了?那为什么徐嘉树会衣衫不整?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几个问题在蒋生脑子里绕成一团,最终连成一条线——徐嘉树他又得罪了女魔头啊!
缓过那一阵疼痛之后,叶初晴抹了一把冷汗,气得抬脚就是一踹,正中徐嘉树大腿:“徐嘉树你这个骗子!”
徐嘉树没回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背,视线在她手肘和门外来回转动,手上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
蒋生站在一旁默默并光明正大地听着墙角,顺便在心里胡思乱想——徐嘉树骗了叶初晴?骗身还是骗心?依刚刚嘉树衣衫不整的样子,该不会是骗身吧?
他偷偷瞥一眼叶初晴,除了手肘受伤,其他倒是没看出来。按理说就这么点时间,应该也做不了什么啊……
女大夫急匆匆被叫过来男生舍,还以为哪个顽皮的学子踢蹴鞠伤了腿,结果在生舍内发现叶初晴也是吓了一大跳:“夭夭啊,你怎么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她不小心扭到手肘,好像脱臼了。”徐嘉树抢答,心里十分担忧,“大夫,她手上次也受了伤,这次又受伤了,会不会有后遗症?”
叶初晴撇嘴瞪他一眼:“要你管!”
女大夫赶紧给她手接回去,又用绷带给她绑好,省得她乱动又扭到,边绑边道:“都叫你要小心些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又伤到了?回头我必要和你爹说一说。”
叶初晴的脸色一瞬间从凶巴巴切换到可怜巴巴,抿着嘴泫然欲泣:“您不能这样,我都受伤了,您不要和我爹说,好不好?我好痛……”
旁边蒋生和陆子贤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原来叶初晴还会撒娇,啧啧,不可思议。
徐嘉树揪着眉头,还在和女大夫确认:“这样就好了吗?要不要用木头固定?她以后会不会经常脱臼?那她还能用鞭子吗?”
女大夫一脸愁容,轻轻摇了摇头:“不好说,还是得注意些。”她伸手就敲了下叶初晴的头,嘴里念叨道:“谁叫你顽皮,从小就跟猴子似的,肉包都比你乖!”
叶初晴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一脸懵然,她今日哪里顽皮了?还不是因为徐嘉树那个混蛋!她决定从今往后与他势不两立!
女大夫给她包扎完毕,终于想起来这是在男生舍,脸色顿时变了几变,目光从边上三个男学生身上一扫而过,严肃道:“初晴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初晴哑然,“呃”了几声没想出借口,眼角余光不断往徐嘉树身上瞟。见他眉头紧锁,视线紧盯着她的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好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现在还装出这样子给谁看?
女大夫看她眼神有异,心内一跳,莫不是青年男女幽会,不知分寸才伤着了?她的心越跳越快,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不行,不能传出去,一定要断了他们的往来,这可如何是好?
“我要回生舍了。”叶初晴从徐嘉树的床上跳下来,朝他哼了一声,落在女大夫眼里,就是这两人临走还在眉来眼去。
徐嘉树跟在她后面:“我送你回去。”
她不屑回头,因身高问题,视线正好掠过他扯开的衣襟处,锁骨处的肌肤白皙,上头点着一粒小痣。她瞳孔微缩,面色不自然地染上一层薄红,移开视线后才能自如说话:“谁要你送?我又不是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