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岩就这样隔着十米的距离,被铁轨拦住,看着对面的柳镇和刘子新像兴奋的猴一样开始脱衣服。
“你们流氓!变态!”
李岩捂着眼睛,只留一条小缝,高声谴责道。
听到李岩的呼喊,柳镇和刘子新才恍然意识到这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呢,于是招呼李岩过来。
在听完了柳镇和刘子新试验的来龙去脉后,李岩一拍手掌,也麻利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刮下池壁上的黏液往自己的身上抹,边抹边问道:“话说我们为什么要往身上抹这些,呕,这些黏液啊?”
李岩将裹满了腥臭黏液的手凑近鼻子,抻着脑袋发出阵阵干呕。
“对啊柳镇,我们要下水吗?”
柳镇耸了耸肩,道:“我暂时不太想下这个水池,太恶心了。只能说有备无患嘛,万一从哪冲出来一只怪把我们扑进水里,起码还有个保命的后手——哈哈,我开玩笑的,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发生。”
刘子新汗颜。
不过在经历过一天前魔幻的地牢温迪戈事件后,刘子新的三观彻底刷新了。现在他的眼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哪怕是水池里突然爬上来一只水鬼他都不会吃惊。
那只水鬼可能有水藻一样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皮肤是青灰色的,面颊凹陷、眼球突出、豁牙咧嘴,最好再融一点人鱼元素,长着鳃和鱼尾,手指间有蹼——刘子新越想越嗨,已经在脑内完成了作画。
然后一转脑袋,只见一只青面獠牙、和他想象中一般无二的生物撑着手臂,脸几乎贴着他的脸。
嗯嗯,就是这样。刘子新在心里满意地点头。
下一秒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东西不是想象而是现实,吓得失声惊叫。
那怪物受到惊吓,尖锐的爪子向刘子新的脸抓去。
幸亏柳镇反应及时,一把抓住刘子新的手臂,将人往回来,刘子新才不至于破相。
那条姑且能被称之为“人鱼”的东西在主动发起攻击后,就一甩鱼尾钻入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子新惊魂未定,感受到脸上湿热的触感,伸出手去摸,摸到一手的鲜红。
“我的脸……我的脸!”
“柳镇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毁容了?”
柳镇检查过后回答道:“其实还好。”
柳镇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有些心虚,虽然他搭救及时,没有让那条人鱼划瞎刘子新的眼睛,但还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那道伤口从额角穿过鼻梁,一直延伸到面颊,铁定是要留疤了。
柳镇拍了拍刘子新的肩膀,宽慰道:“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刘子新却哭哭啼啼道:“完了完了,肯定要毁容了,以后做倒插门都排不上号了。”
“你还想着做倒插门?!你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嘛,爸妈能同意?”
柳镇思想还是保守了,总觉得倒插门女婿是没用的男人才会去当的,他柳镇以后是要出任CEO、赢取百富美的,绝对不可能上赶着给人做上门女婿。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李岩凑过来,“他爸就是倒插门女婿,嫁给了刘子新的妈。”
“白痴,那叫赘。”刘子新指正道。
李岩急忙更正,然后对着柳镇继续道:“你不知道吧?刘子新他妈可是游戏公司老总。”
李岩报了个游戏名。柳镇随即张大了嘴,大的几乎能塞下一颗鸡蛋。
“你家那么牛逼呢。”
柳镇只知道刘子新家条件大概率不会差,却不知道这样牛逼。
那个游戏他知道,也玩过一阵。开服十年几乎月月流水过亿,虽然现在和开服比有所下滑,但只要一有大活动,流水还是能够吊打同行。
“那你还每天苦穷卖惨?!你告诉我,你没网.赌吧?”
柳镇狐疑地看着刘子新,刘子新辩解道:“怎么可能!我家抓这个抓得很严的!”
李岩也上前维护道:“这你就错怪他了,他那单纯是爱超前消费,一个月两万的生活费省省也是够用的,偏偏他一拿到钱就要去买潮玩摆件,他家里管钱管的又严,一个月就只给两万,多了没有。”
刘子新羞愧地低下了头。
柳镇想了想,确实见过刘子新的那些摆件,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个小东西会有那么贵。
在艰难消化完巴掌大一个的摆件价值可能上千上万的事实后,柳镇又道:“你家都那么有钱了,干嘛还要入赘别人家?”
以刘子新的家室,哪怕是向上联姻都不需要入赘吧。
那多丢面啊。
“柳镇,你思想真落后,爱的形式有很多种。”
“我翻译一下,他比较喜欢大姐姐类型,想当软饭男——哦,学校里的不行,得像他妈那样的真正的女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