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抚摸着一颗剔透眼球，感受那颗眼球因为被自己触碰而颤抖着闭上，再颤抖的睁开，因为摩擦而有冰凉的液体从里面溢出。

过了一会，沈妄偏过头，神情像是醉了，询问道，“我可以亲祂吗？”

“......”糟了......雾榷以手抵唇，心里暗道不好。

他基本没让别人看过自己的本体，以至于忘了，身为异种，他的本体会扰乱人的精神。

......

沈妄被踹出精神海的时候还是恍惚状态，一时间并没有察觉到已经回归到茧域里。

进入和被进入精神海都会耗费极大的精神力，两个人都喘息着。雾榷站起来，却腿上一软，跌坐在沈妄身边，却被对方下意识地伸手揽进怀中。

沈妄还在恍惚中，脑子里还浮现着那个巨大而美丽的生物，他看着雾榷的眼睛和眼下的裂口。那裂口像鳞片，点缀在眼睛下方，随着呼吸而一张一翕，往深处看里面还有眼珠在抖动。此时精神海关闭，那副眼开始闭合消退，他受到蛊惑般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试探。

怀里的人很轻地“嘶”了一下。

沈妄伸手卡住他的腰，迫使他跨坐在自己怀里，两人之间形成了面对面相拥的姿势，看起来亲密无间。

沈妄脑海中的嗡鸣声依旧没有停止，似乎有个声音在诱惑他，很想亲祂吧，为什么不动，你不敢吗？

那双蓝粉色的眼睛如有魔力般，只多看一眼就深陷其中。

沈妄终于忍不住意乱情迷地吻上祂眼角下的裂口，轻轻舔舐着里面的球体，眼泪流出，打湿了雾榷雪白的睫毛和素白的脸。雾榷很轻地喘息着，想抓住沈妄继续作乱的手，对方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他的腰上往下滑，落在了优美的曲线上。

沈妄意识飘忽，只觉得这地处圆润且饱满，手感非常好。像极了他触摸那个巨形生物时才有的、果冻般富有弹性的触感。不同的是，此时手里的不再是冰凉一片，而附有温热的质感。

“你，清醒一点......”雾榷咬着曲起的指节，想要堵住口中溢出的细碎低吟，随着仰头脆弱的脖颈露了出来。沈妄的唇离开，眯眼看怀里人一向冷清的脸露出迷离的神情来，不知为何，升起了施虐的快感来。手中卡的更紧，两人几乎紧紧相贴，细碎的吻滚落，沈妄咬开他的衣领埋了进去，就听见雾榷的抽气声和骂声。

“简直和以前一样，是属狗的......”

雾榷痉挛着，指尖插入到沈妄的发丝中，想让他抬头，然而对方不仅没有回答他，反而唇齿慢慢碾磨着，雾榷可耻的发现身体处的细微变化，一双立耳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伸出手想要给对方一巴掌，久远而熟悉的情事却在动作间从脑海中浮现，他颤的更厉害了。

沈妄仍在浑浑噩噩之中，看着怀里人咬着唇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嘴唇，一下一下，温柔的啄吻。

亲到后面那动作开始愈发凶狠起来，似乎想要将对方拆分吃下融入血肉之中。唇齿磕碰间，直到浓烈的血腥味蔓延，这才刺激到沈妄回过神来。

唇齿分离的时候，拉动着一条极细的银丝。

......

沈妄的意识逐渐清明，待看清了眼下，生生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望向怀里的人。

美人在怀，他却如临大敌般。

......发生了什么......

雾榷捂着唇喘息，长发黏在脸颊上。他眼下的裂口并未合拢，眼底粉色浓烈。往下看去，衣领大开被剥到肩头，露出的白皙皮肤上星星点点，腰间的衣摆也不知何时撩了一半，上面还有青紫指痕。

“我......”低哑的声音从沈妄喉中滚了出来，一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脸色可谓是五彩纷呈，难以置信。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却哪里都不好下手，也似乎显得太无情恶劣了些。

他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为什么雾榷缩在自己怀里？

他甚至还能感受到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

他在心里问自己，沈妄，你还是人吗......

偏过头，沈妄眼眸低垂，不去看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伸手将对方的衣领拉了上去。半响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