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立刻感觉出他心情不好,提着手里的小零食往桌上一放,高兴地开口,试图缓和他的心情,“沈哥,你在台上可帅了。我们旁边实验室的一个女药剂师实在忍不住向我们打听你的情况。哦,不止女的,还有男的。就那个…”
沈朔用力扯出一丝笑容,轻声对她道:“我先去个洗手间。”
时昭愣愣应声,“好的”
冰冷的水在他肤若凝脂的手上洗了一遍又一遍,沈朔摘下眼镜,用水擦试被魏胜山摸过的每一个地方。
透彻的水滴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被水洗了一遍的脖子露出事先被掩盖好的红印,让人浮想联翩的印记遍布他露出的皮肤。
沈朔看到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低头轻笑一声。还没擦干的水珠从他的睫毛上滑落,宛若一滴晶莹的泪珠。他下意识从口袋里拿烟,却摸了一个空。
他不想顶着那些痕迹出去。
沈朔微微抬头看了看,好像也没有很深。回休息室的路上,他突然被拽入一个空房间。
沈朔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没有再挣扎,几乎是司空见惯。
陆译把他压在墙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他明显顿了一下,察觉到这是自己做的,又收回了心。沈朔认命般仰起头,尽情的让他打量他的杰作。
陆译低头细细亲吻每一处,沈朔倒吸一口气,抓起他的头发紧咬着牙道:“你让我没脸见人了,知不知道。”
陆译没有回答,好心的饶过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耳垂。相比之前,他现在的动作可以说是非常温柔,可习惯了急躁难耐的动作,现在的温柔反而是一种煎熬。
沈朔推开他的脸,无声地抗拒。陆译仿佛不理解,极具温柔的在他耳垂上吻了许久,等沈朔没有挣扎了,颇有成就感的边吻边看他。
“你刚才去了哪里,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沈朔吸着气笑:“我怎么不知道侵利芬有增强嗅觉的效果。”
“连摸了一下我的人你都能闻到。”
陆译明显顿了一下,片刻后,狠狠地咬住他耳朵。“不是侵利芬,是我感觉出来的。”
陆译紧紧握住他的腰,单手把他放在桌上,吸取上次的经验,摘下了他的眼镜。
突然朦胧的视线让沈朔恍惚了一下,眼前的人正炽热的盯着他。一瞬间的高度近视让他像醉了一样,当年的一些模糊画面擦身而过。
陆译从下往上亲他,宽大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抚摸他的身体,难得温柔的前戏却加深了他的不真实感。
沈朔抓住他想继续探下去的手,带着点笑意道:“如果我想杀人,你会帮我吗?”
陆译边亲他的脸边,毫不犹豫道:“会。”
沈朔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奖励般的摸他的头,“你就不问我想杀的人是谁吗?”
陆译吻上他的眼睛,“我希望是那个摸了你的人。”
沈朔被他亲的往后仰,他吸着气道:“如果我想杀的人是你呢。”
陆译听到他的话没有丝毫意外,面不改色的继续亲他,“那我希望不是现在,其他时间可以。”
沈朔愣了一下,他己经吻上了他的唇。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的动作仿佛像一种安慰,他正在安慰一个要杀他的杀人犯。
陆译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玻璃瓶,在欣赏他的同时又在尽自己的努力补全他经年累月的残缺,沈朔咬住唇,把他推开,他冷声道:“如果我要杀你,你这个要求完全不成立。”
陆译仿佛笑了一下,可其实他脸上没有表情,唯一的变化是他眼里此刻映着的是他。
“你都说如果了,我想要的就己经达到了。”
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传入脑海,沈朔短暂地想,那些留在他太阳穴的针孔没有消失。他应该笑一下才好,可是他笑不出来。
陆译用力的吻他的嘴,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面临死亡,沈朔喘不过气,直觉这个人是要拉他一起去死。
沈朔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手软绵绵的推了他几下,他已经感觉到痛了,他在咬他。
陆译把手伸到他身下,眼看要擦枪走火,沈朔有点慌乱,“等,等一下,不要在这里。我还有事,我还要见人。”
陆译禁锢住他的手,吻了下他的脸,平静地开口,“见什么人?有什么人值得你去见?”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