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唐望秋也没有了力气,直到月色渐浓,才累得靠在谢池星怀里睡去。
谢池星抚过唐望秋额角的碎发,在唐望秋的额头落下一吻。
……
第二天醒来时,唐望秋躺在谢池星身边,被他紧紧圈在怀里,他身上已经换好新的睡衣。
唐望秋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入眼的是床头挂着的半只内.衣。
唐望秋震惊地瞪大眼睛,放眼望去,他常用的绷带被撕得四分五裂地扔在了桌子上。看着房间内破碎的陶瓷碎片和遍地衣服,唐望秋脸颊烧红。
“哥哥,你怎么醒那么早,这才五点多。”谢池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见他浑身薄红,谢池星眼眸微眯,笑着道:“多少次了,怎么还害羞了。”
闻言,唐望秋表情裂开了,他炸了:“什么多少次,你在说什么,我们才认识多久!”
谢池星脸上笑意更浓:“是是是,没多少次。”
唐望秋瞪着他:“!!!”你能不能住嘴!
谢池星妥协地放开他,做投降状:“我闭嘴。”
唐望秋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椅子上喝厨师送过来的牛奶。喝了几口,唐望秋表情垮掉。他现在浑身难受,也不全是因为昨晚的疯狂,更多的是因为他衬衫下.面磨.得难受,他的绷带被撕成碎片了,他没有办法只能直接穿着衬衫,但是这样很不舒服。
谢池星从浴室围着浴巾出来,块垒清晰的腹肌露了出来,结实后背还有唐望秋抓出来的血痕,他神清气爽地走过来。
见唐望秋脸色难看,谢池星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视线触及唐望秋若隐若现的胸.口时,盯着看了一会儿,眸色跟着暗沉几分。
他凑过来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唐望秋咬断口中的面包片,点头:“不舒服。”
谢池星伸手把他拽起来,柔声询问道:“疼了?”
唐望秋红着脸道:“有一点。”
谢池星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医生打电话,唐望秋伸手拦住了他,羞愤道:“别叫医生过来,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谢池星动作停住,沉默了片刻,疑惑道:“哥哥,讳疾忌医是不行的,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害怕看医生?”
唐望秋指尖不自在攥紧衣角,喃喃道:“难得不爱看医生也需要理由吗?”
谢池星放下手机,不爽地顶了顶后槽牙,认真道:“不管你因为什么对医生心存芥蒂,在我这里你可以放心,我聘请的医生签了严格的保密协议,任何检查数据三天之内就会被销毁。”
唐望秋哑口无言,他卸了力气从谢池星面前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地说:“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是双性人,一点都不光彩。”
他话音一顿,叹了口气,继续说:“不过,那群外国医生或许早就知道了吧。”
谢池星表情温柔了几分,他来到唐望秋身边,他知道唐望秋别别扭扭的小性子,哄道:“哥哥,谁敢说你,我饶不了他。”
唐望秋被逗笑了:“哈哈哈,好呀。”
最终,谢池星叫了那群医生里唯一的女医生过来,唐望秋羞涩地拉下衣服,看着皮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女医生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旁边一脸不悦的谢池星。
“没什么大问题,有点发炎。”女医生从箱子里掏出一盒消炎药和止痛贴,提着东西离开,离开前还翻了谢池星一个大大的白眼。
谢池星脸色黑成锅底。
唐望秋笑出了声。
……
医生走后,谢池星抱着唐望秋来到隔壁的酒店房间。
打开门,里面是琳琅满目的手工定制的男士衣服,以及一墙的腕表和皮鞋。
“哥哥,明天是我的生日宴,这里有喜欢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带你去商场买。”谢池星放下他,拉开柜门。
唐望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豪横的一幕,放眼望去,皆是精品,不是奢侈品就是工匠定制,品质极高。
那么多,怎么会没喜欢的,唐望秋都喜欢。
谢池星拿出一套西装递给他,唐望秋见这套白西装剪裁合体,做工精细,穿在身上更衬得他温柔。
唐望秋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布料的摩擦令他眉头一皱,谢池星见他刚才还在满意的笑,这会儿又拧起了漂亮的眉头,疑惑地问:“还不舒服?”
唐望秋脸顿时红成一颗石榴,他又羞又恼道:“都怪你把我绷带撕.烂了,我好难受,胸.口难受。”
谢池星身形一顿,旋即,嘴角上扬:“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