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艺拍开陈放浩的手,不高兴道:“我这是关心唐哥!”
陈放浩:“你强词夺理。”
宋博艺是他爹挖过来的高科技高学历海外留学人才,一进公司就和陈放浩平起平坐,陈放浩感觉他爹给他招了情敌进公司。
唐望秋见他们剑拔弩张的氛围,上前拦在了他们中间,“够了,因为这点小事吵吵吵。”
陈放浩收回敌对的目光,委屈巴巴地道:“唐哥,他一看就对你意图不轨,你那么……那么……”漂亮。
后面的话陈放浩没有说出口,唐望秋早就知道宋博艺对他的心思,无奈地摆了摆手:“不要再说了,陈放浩,宋博艺,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们了。”
唐望秋撑着力气拿着公文包离开。
看着唐望秋离开的背影,宋博艺靠在门口,冷不丁看着陈放浩那冒着粉红色爱心泡泡的眼神,嘲讽道:“小陈总说我意图不轨,啧啧啧,瞧瞧,这渴望的小眼神儿,就差对着世界喊出来了,你也爱唐望秋爱得要命吧。”
被宋博艺看穿了心思,陈放浩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宋博艺你别太过分,别天天跟个发情的孔雀一样,一天天不是白西装就是骚粉色!”
闻言,宋博艺气得脸都黑了,表面装作风平浪静地继续讽刺陈放浩,“你以为你自己就好在哪里?!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忽然,宋博艺话音一顿,声音带着惆怅:“小陈总,其实我们都是白费力气,唐哥他……”
宋博艺难受得半天才继续说:“他已经有男朋友了。”
此话一出如同惊天巨雷,陈放浩顿时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什么?!怎么可能!唐哥……唐哥……不是说自己是直男吗?!”
瞧他这幅反应,宋博艺瞬间同情起来陈放浩。同病相怜啊。
陈放浩喃喃自语:“我不信你的鬼话。”
宋博艺:“……”可怜的人啊。
唐望秋坐地铁回家,好在路上身体一切如常。
唐望秋回到家就脱力地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陷入睡眠。他是被渴醒的,他睁着惺忪的睡眼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开门声响起又关上,唐望秋知道是谢池星回来了。
室内没有开灯。
谢池星解开领带,昏暗的室内,可以看清一道清瘦的身影,那身影看起来很虚弱,谢池星把领带扔在桌子上,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唐望秋的腰,大手正好摸在唐望秋的小.腹处,唐望秋喝水的动作停下,放下水杯。
谢池星呼吸声很近,亲吻着唐望秋的侧脸,唐望秋双腿发.软,扶住谢池星的胳膊。
“三天没见,我好想你,哥哥。”谢池星沉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唐望秋还带着许多困意,蒙蒙地说:“已经过去三天了啊,对你来说确实忍不住了。”
听到这话,谢池星的动作急.切起来,“哥哥,在勾引我?”
唐望秋软着身子任由他的动作。
直到谢池星用力按住他,唐望秋猛然清醒过来,用力推了推谢池星的肩膀,这种感觉太烫了,烫得他受不了,他哭着摇头,浑身痉挛:“不行,不行,不可以,求你了,不可以。”
谢池星双眼泛着邪.恶的光彩,他覆上唐望秋痉挛的小腹,沉声道:“哭的那么惨,搞得像我在欺负你。”
唐望秋仰着头,只觉得身体传来一种陌生的力不从心的感觉,唐望秋额角渗透出细汗,眼泪没停。
怀里的人哭声越来越大,谢池星皱了皱眉,握住唐望秋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抬手轻轻擦掉唐望秋眼底的泪珠,声音难得温柔下来:“今天怎么了?”
唐望秋头发湿漉漉的,像个水娃娃,他眼眶的泪水还在往下流,他带着哭腔道:“肚子好痛……好痛……”
谢池星心脏猛地揪了起来,起身打开室内的灯,厨房里,唐望秋虚弱地倒在桌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眼眶通红,泪水打湿了领口,宛如破碎的玻璃。
谢池星喉结滚了滚,唐望秋这幅破碎脆弱的样子对他有很强的刺.激,但谢池星也看出来唐望秋的状态不对劲,他看起来很不舒服,谢池星心疼地抱住他,把人抱在沙发上,脑袋抵在唐望秋肩膀上,紧张到声音发颤:“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太粗鲁了,我错了,哥哥,我错了。”谢池星帮唐望秋轻柔地揉着腹部,唐望秋哭声渐渐停止,他靠在谢池星温暖的怀里。
“抱着我睡觉好不好。”唐望秋蹭着谢池星的脖子。
谢池星顿了顿,紧紧抱住唐望秋的身.体,“好。”
唐望秋窝在谢池星身边再次陷入沉睡,乖巧得不像话。
谢池星盯着唐望秋紧闭的双眼,表情凝重,慢慢地谢池星伸出手放在唐望秋的鼻下,感受到了轻柔的呼吸,谢池星放下手,闻着唐望秋发间的清香,更加用力地抱住唐望秋,仿佛要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唐望秋藏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