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布满鲜血的的森林里有一座座棺材在其中矗立着。
在不同的时刻都会有不同的人在这地方出现而后消失,为的就是夺取这最终在宝箱里奖励。
而这奖励其旁边驻守的就是鬼新娘。
在其他鬼新娘在与来的人开战的时候有一个鬼新娘偷偷躲到了深处。
她叫囡囡是她家人给她起的名字,她小小的就被裹上了裹脚布,家人总在她疼的时候说: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这句话在把她下药完后缝上她的双眼和嘴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但是想睁开眼但是眼睛很痛想张嘴嘴巴一动就是痛上加痛,留下来的眼泪更是让下一层眼泪硬生生涌出来,手想动也动不了,双脚也被捆住,她只能听着周围人的讨论。
她坐在了一个地方,周围有杂乱脚步声。
直到她意识到她被关到了一个狭窄的地方时眼泪又止不住的涌出来。
她拼了命的用头向前去顶她身体前面看不见的木板,但是作用不大。
后来她就晕厥了,常人在巨大疼痛前就晕厥了但是她的承受能力显然异于常人。
等到她醒过来时又下意识张口想要求救又使自己的伤口加重了。
但是她发现自己虽然看不见说不了话但是能听到声音,这声音的范围还特别广。
她听到了不同地方类似于木棺被爆开又或者是布料与木头摩擦发出来的声。
等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周围好像有一样的人时她一头就撞在了前方的木板上。
但是出人意料的她的头并没有臆想当中的疼痛反而是自己好像飘了出去。
这可把她吓了一跳,她觉得自己变成鬼的事要有九成真。
她开始尝试掌握自己的身体移动,她的听觉也越发的灵敏。
她渐渐的可以靠听来“看”到很多的事物。
每当有风吹过她就能判断自己身边有些什么。
她就这样被绑着手脚飘啊飘,终于找到了被打碎的石头形成的片,她手上的绳子才得以解开,之后又忍着痛把嘴上的线割开了,眼睛上的她还不敢上手。
在她随处飘荡的时候经常听到有打斗声,但是距离离她很远,但是抓到了这篇石头片她就知道里打斗的声音应该不远了。
她继续向打斗的声音靠近,她靠的越近也听的越清楚,听的越清楚也“看”的越清楚,渐渐的她听到了一些半懂不懂的话。
“我的妈啊,这也太吓人了,不玩了不玩了下了下了。”
“姐妹,咱一起走一起走别抛下我,我害怕。”
“不错啊姐妹!技术这么厉害,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这怎么也有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这副本游戏也太吃技术了。”
“这些人物的生平那么惨怎么下得去手啊,但是她们对我是真下手啊啊啊啊。”
……
这些话她听的一懂半懂,但这并不妨碍她向打斗的地方前进的脚步。
慢慢的她越向前听到的声音越来越杂乱,兵器打斗的声音还有杂乱的脚步,声音太杂导致她听不到她想要听的,但是她开始重点听想要听到的隔绝她不想听到了,多次尝试过后她成功了。
但是她还是想睁开眼说实话她就开始专心听后来她可以凭借这听力而判断出各个地方所存在的的东西,她想要找的方位也更加明确了。
她在到处乱飘的的时候发现自己只能听见有人声说的鬼的地方但是自己碰不到,这让她很奇怪,她奇怪与为什么发出声音的人能与鬼打斗,但同为鬼的自己却碰不到鬼,而发出声音的人看不到也碰不到自己。
她轻轻的用手靠近了一颗树把自己体内所感应到的东西散发于全身,就这么一直尝试,直到背后打斗的声音已经反复了好几轮时,她触碰到了身前的树。
但同时声后的人也嗷的一嗓子。
她听到了兵器启动的声音,根据空气被摩擦的速度她忙不迭的躲避。
她不知道会不会那些兵器会不会伤到自己,但是听兵器的数量应该不少。
她躲着躲着发现周围的脚步声全向自己一个人涌来,她意识到自己落单了。
她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气息,一群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不见了,接着她就听到了一群人的对话声。
“不是,这这这就消失了?我宝箱怎么办。”
“这游戏有bug啊。”
“这还让人怎么玩,搞人心态真的是。”
“等等等等宝箱可以领了!”
“真的诶。”
“这是不是游戏彩蛋啊。”
“那这游戏也太棒了,我收回bug那番话。”
她听到箱子开起的声音,但是对于那几个人的踪迹她再没听到了。
但是当她准备重新化为实体的时候却发现另一群人的声音凭空出现,被打死的鬼也出现出现。
她就这样找了个地待着,她的思绪有些乱,先不说她自己变成鬼这回事,这群消失又出现的人和鬼才更难以理解吧。
她想那群人口中的“玩”和“游戏”大概是个游玩的意思。那“副本”又是什么意思?第二个本子还是石砖?等等,石砖又是什么?
好吧,她大概知道的情况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她还在琢磨着,但就这么琢磨着迎来了一个不俗之客。
为什么说是不速之客,她听到除了打斗之外的碎裂声,那声音像什么东西被打碎了,而后是什么东西被掰开的声音。
接着就有一道声音响起那是来的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这声音与其他听到的人在头顶空中声音不同跟像同她在一处一样。
接着就有人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妈啊,这有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