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岁时硬拽着阿妈阿爸一起陪我去看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虽然说是比武但是大多人还是比的剑术,我当时也偏爱剑术,我觉得剑术很帅,可以在天上飞又可以像会剑术的人一样打败自己的敌人,保护自己的家人。
我阿妈阿爸很爱我,我嚷着要去也陪我去了,临走时大家很开心因为正巧是休沐。
那天人很多,我站在远处的箱子上眺望远远的比武台,当时我不想挤进人群因为自己挤进去就只能看见头了。
当时我拿着自己自制的镜片组成的一个可以放大远处景象的桶,那镜片的原理是我冬天发现的,就自己烧制捣鼓出了这个东西,现在应该叫望远镜吧。
但是刚做出来阿妈阿爸都觉得我聪明嘞,即便之后在街上发现了一样的东西。
我当时在远处看着,阿妈阿爸在周边随便找了个木头片就坐下聊起来了。
我当时做了三个,但是阿妈阿爸说不想看就没给了。
当时真应该拉上阿妈阿爸一起看的。
当时比武的气氛正热,门派与门派大侠与大侠,但是还有人讨论说也不知道成仙是什么滋味嘞。
我当时看着也想要是我以后也可以入门派就好了。
我有这个想法想回头告诉阿妈阿爸的时候天空渐渐卷起大风,天气也渐渐变黑,接着是一条接着一条的雷劈向大地。
我当时连大叫都赶不上,拉着闲谈的阿妈阿爸就跑,一直向比武场的反方向跑。
我没看见是什么事但是我想大概就是话本子上的大侠大战反派的故事。
我们一家就这样跑到了铺子,但是铺子的方向也不够远,我带着阿妈阿爸继续逃。
话本子一点也不好看,我再也不会喜欢高手对决的章节了我当时自爆自弃的想。
当时我跑了多远呢?不知道。
当时阿爸跑不动了我背着他,阿妈跑不动了就换下来被阿妈。
但是还是跑不过刀剑无眼。
阿妈说下一世再好好陪我。
我一闭眼一睁眼的时候我就躺在床榻上了。
是柳叶门派的弟子在门口撞见的我。
我问他们我阿妈阿爸呢?
他们不做回答,我哭闹着说我要见一见阿妈阿爸。
柳叶门派的弟子就带我来到了一个大大的土坡前。
我当时哭了很久跪了很久,我觉得是因为我才导致的阿妈阿爸的离开。
可是等长大以后我才知道无论我有没有叫阿妈阿爸和我一起去,都逃不了。
那一次毁灭是巨大的阿妈阿爸在土里挖了个浅坑,用最后的力气二人的身体护在了我的身上,我才有口气。
在之后柳叶们的长老于心不忍就把我留了下来。
我终于到进入了门派。
可阿妈阿爸也早已不在身边。
我在门派里的日子一边学习伦理知识一边学习剑法。
那位大长老把我照顾的很好阿妈阿爸放心。
我想我一定要学习好剑法到时候手刃了当时害了这么多的人。
我的剑学的很快,见到的人都说我是难得一遇的奇才,可是奇才在这天下有很多还需要刻苦努力。
在我终于要学成的时候我听到了当年那件事的消息。
那件事的罪魁祸首被找了出来但是是败方,还有一个。
那位失败的人神神叨叨的说我们是低贱的人,还说了什么但是被其他门派的弟子的拳头淹没了。
最后那位败方不见了,大概被丢到荒郊野外了。
我回去又抓紧修炼,无论怎样我要成仙去会一会这个飞升成功的人,即便可能找不到了。
我扛下了饥饿,天雷,以及平台期。
终于我成了,但是待我找到当年的赢家时是一个山洞里的一把骨头。
我气不打一处来就踹了那骨头一脚捏了个火诀烧成灰给扬了。
我回去问一直教我的大长老大长老说当时那位赢方也只剩一口气然后没撑住就剩一把骨头在哪了。
我说怎么不早告诉我,大长老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他早就说了放下执念放下执念,后面说的话你又不听你看看,关键我说了你不听。
我当时无奈对大长老说你也没说他早就死了啊,大长老说你不是也没问,这门派上上下下几乎都知道了他以为我也知道了。
我一天到晚就是在研究留下来的古谱就是剑法要不然就是什么金丹什么的没顾着和人聊天。
大长老还问我做了什么,我说我帮他飞天了,大长老说也不怕使空气变的污浊。
这柳叶门派的宗旨就是以民为本,本身就是为了行侠仗义。
大长老也奇怪说我不是应该飞升了吗?我说还差一点呢。
大长老说那我还敢去报仇,然后就是一个东西飞过来了。
我嬉笑着告了辞,我打算去游山玩水一段时日,飞升不飞升就算了反正仇也报了。
我开始下山学一些齐民要术,还别说这些小玩意我是真喜欢。
我就这样游山玩水但是路上碰见了不平事拿起剑就上去帮忙了,但是大长老说了不能过多参合这些事所以每次帮完我就飞走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些人一些人就看见我就来比试一番,我好像.......成大侠了?
大侠自然要有名号当时我就胡诌了一个宁昔,这名字好和我本名差一个字但是别人称呼也只会称呼我为宁大侠。
这样就不知道我啦。
但是渐渐没意思一些人总喊着什么朋友啊友情就冲上来了,但是全是些三脚猫功夫。
有人还怀疑我是个男的,嘿!去找自己找找草药吃了吧。
在我到又一个好山好水的地方的时候不出意外我的盘缠不够用了。
我便到小馆里当起了打杂的小二。
擦桌布真的好脏啊。
幸好没人认识我的脸,但是进来茶馆的人却越来越少了。
一天我刚上完茅厕回去的路上发现一个客人站在我休息的门口。
一身玄衣,我喊了一声是贼!
结果是误会了,人家是来比试的。
我当时挥了挥手,不打算比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说比一次可以给盘缠,多少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