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在锖兔手心的骨质丝线,恐怕和虚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件事,究竟是锖兔瞒着他们,还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收住思绪,义勇和山内创告别,折身搭上腰间的斩魄刀刀柄,眼神逐渐平静。
他此刻能做的,唯有握上手里的刀。
希望他们平安归来。
*
现世,空座町。
“哦呀呀,真是不得了的家伙。”浦原喜助手持斩魄刀,挡下迎面而来的袭击。
护住身后昏迷倒地的时透无一郎。
环顾四周,横尸遍野。
“你手里的人,可以放下吗?”他礼貌地问了一句,抬手挥刀,“啼叫吧、红姬!”
红光从他手里的斩魄刀迸发,横劈斩断虚的手臂。
浦原喜助纵身一跃,接住脱手掉下来的锖兔,余光看见怀里人手心蜿蜒浮现的骨质丝线,挑了下眉。
“吼——!死神!杀!”
“哦多。”他搂住人,侧身躲开虚的追击。
对方刺耳的吼叫,面上半张面具,不够清晰的神志,活像半路跑出来的实验体。
或者说,像被剥夺了什么,徒留部分的残驱。
无论浦原喜助瞬步到哪里,虚都能精准攻击。
直到他放下锖兔,虚迟疑一下,挥拳冲向地上的锖兔。
原来如此。
得到想要的信息,浦原喜助干脆利落结束了战斗。
他感应了下附近涌动的灵压,要不了多久,尸魂界的人就会赶过来。
地上躺了很多人。
紧急赶来的蝴蝶香奈惠落地一瞬,眼含震惊,视线扫过地面上的所有人,灵压消失没有生命体征。
强化班实习再次发生大虚的意外。
究竟是谁,在利用学生?香奈惠心口涌起一股愤怒,她握着刀柄的手猛然一顿。
还有活着的人!
她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抬头环顾一圈。
在那边!香奈惠瞬步跃进角落,瞧见倒地的时透无一郎,灵压稀碎几乎难以辨认,“时透!”
她上手探探,眼睛一亮,人还活着还有救!
半蹲下身,香奈惠手里汇聚灵子开始施救,治疗。
她看着时透的惨状,心里高高悬起。四肢的骨头断裂,胸口糟了重击,贯穿的伤口浸出的血染红了他的校服。
受的伤好重,时透,你要撑住啊!
许是听见了她的祈祷,时透无一郎眼皮涌动,掀起眼帘,颤巍巍地问:“...锖....兔...呢?”
声音很弱,弱到需要香奈惠仔细辨别。
等理解他的问题后,香奈惠抿着唇,不知道如何回答。
除了时透,其他人无一存活。
时透脱力,闭上眼又昏了过去。
等山田花太郎带着人过来的时候,蝴蝶香奈惠勉强稳住了时透的伤势,她连同山田一起将人放置担架上,急忙送回尸魂界,时透的身体还需要更多的治疗。
山田认出时透:“他居然也在实习队伍里,上次他们也发生了意外吧。”
香奈惠沉声:“嗯。”
“欸,那和他一起的人呢?”山田记得还有其他两个人,富冈义勇和锖兔呢?
香奈惠摇头:“不在。”
她方才翻看了其他人,没有富冈义勇和锖兔。
但是大虚屠戮的队伍过多,其他队伍也不一定安全。
“他们的运气太差了。”山田花太郎感叹了一句,怎么总是遇见大虚。
旁边的香奈惠扭头看向他,想起上次救治富冈义勇的场景。
如果每次都是意外,背后一定存在人为。
*
四番队。
“快,卯之花烈队长在吗?十番队队长身受重伤,继续紧急治疗!”
虎彻勇音察觉到外面熟悉的灵压波动,从屋内跑出,上前扶着志波一心的担架,指挥着人送进医疗室,她连忙召唤地狱蝶给自家队长送去信息。
担架上的人紧闭双眼,满脸血污,白色羽织红了大半。
她拉住另外一个队员:“瞬步也去十番队通知一下。”
等乱菊和日番谷冬狮郎收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卯之花烈已然结束了急救,从医疗室出来。
门口守着的人瞧见他们,比了个手势。
卯之花烈扫了眼人,叫上虎彻勇音回了办公室,她还要整理报告及时上报。
传递信息的事就落到蝴蝶忍身上。
蝴蝶忍说:“治疗已经结束了,志波队长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闻言,乱菊和冬狮郎松了口气,冬狮郎在外面看了一眼问:“队长还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