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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队令的时候,卯之花烈看向房间里的富冈义勇问:“你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信息吗?”
义勇看向她,海蓝色的眼眸依然平静:“没有了,谢谢您。”
卯之花烈顿顿,扭头离开,赶往队长会议室。
等她到的时候,其他队长也陆陆续续赶来。
包括参与真央实战的黑崎一心,浮竹十四郎,蓝染惣右介,市丸银也都回来了。
她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等待。
二番队队长碎蜂拧着眉:“又出什么事了?”
她刚出任务回来。
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以铁面罩遮掩头部,说话声音透着嗡声:“虚化有关。”
闻言,碎蜂眉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
等十三个队长集齐,姗姗来迟的山本元柳斋重国走向最中间的领头位置。
“虚化,又再度出现了。”他沉声道,看向四番队卯之花烈,“那个学生交代了吗?”
卯之花烈垂首,将富冈义勇的描述,前因后果所有细节逐一道出。
“各位,如何看待此事?”山本元柳斋重国问。
碎蜂第一个表态:“杀。”
市丸银笑吟吟:“直接杀了?碎蜂队长还是如此讨厌和虚化扯上关系的人呢。”
浮竹十四郎出列:“我倾向学生是无辜的,应该查询背后的人。”
碎蜂追问:“你的意思没有这个学生,我们无法追查背后的人?”
“利用学生的人更可恨,不是吗?”黑崎一心插嘴道。
“卯之花烈队长检查的结果,没有问题的话...”蓝染惣右介霎时说道。
卯之花烈看了眼蓝染,出声:“他身上毫无虚的气息。”
“其他人呢?”山本元柳斋重国又问。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抬眸:“审判,有错便行刑,无错释放。”
狛村左阵赞同。
九番队东仙要:“你的意思,交给中央四十六室?”
朽木白哉:“由总队长决定。”
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懒洋洋赞同。
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答了一句随意。
反正和他没有关系。
山本元柳斋重国看向一直未说话的人:“春水?”
被叫的人,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披着粉色的披肩,带着蓑笠,他抬起头,露出的下颚蓄着些许胡须。
“我觉得...”他扫过旁侧的浮竹十四郎,悠悠道,“应该保护富冈义勇。”
其他队长霍然看向他。
“何意?”老爷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压迫感十足。
“几次三番虚化都能和他扯上关系,难道不应该是操作虚化的人要除掉他,来制造意外?或者他身上存在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被幕后黑手窥视。”京乐春水从容不迫,娓娓道来。
“既然无论怎么说,直接杀了他,反倒落了圈套,不如放置眼皮底下审视。我听说他不过一年生就能寻得斩魄刀,这个能力可不多见。”
“有点意思。”涅茧利偏头,露出八颗大牙,“我们还得把他当宝贝一样护起来?”
碎蜂也配合地冷笑。
京乐春水没再辩解,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
见状,浮竹十四郎压下想说的话,退回去。
黑崎一心轻叹口气,心里有点烦闷,预备队员可能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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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即将下山。北薰旭见时透和不死川打算守着人,他还想争夺一下便独自离开了。
悠悠醒来的锖兔,扶额发着呆。守在他身边的人,时透无一郎看见他醒来上前扶人问:“你怎么样?”
锖兔抬头,眼睛眨眼聚焦,愣愣地说:“我...没什么事。”
附近很安静。他看向四周,夕阳下光晕拂过土地,吹起清风掠过两人的头发。
时透目不转睛看着他一会,回来的不死川实弥见到人醒了,边走边嚷嚷:“你醒了?怎么突然晕的?被偷袭了?”
听见他的话,锖兔迟钝的大脑开始运作,想起对方中途冒出来帮他一起对付那些人,救了他不少次。
锖兔蹙眉思索,垂首看向自己手心,灼热感涌上的一瞬,他就失去了意识。
“谢谢你救了我,怎么晕倒....我不知道。”他摇头回答道。
时透问:“和之前现世实习的感觉一样吗?”
锖兔看向他:“不一样。”
不死川看向时透:“你觉得是上次的后遗症?”
“可能。”时透略过这个话题,转而告诉锖兔,义勇的事情。
“什么?他被队长带走了!”锖兔猛地站起来,往前跑。不死川伸手拉住他的衣领,不耐地说,“中午就被带走了,没看现在已经天黑了。你能去哪?”
锖兔回头,坚定地说:“我要去见义勇。”
见他表情,时透叹口气,定睛对上锖兔的双眼:“锖兔,我们应该做现在能做的事。”
“他被监管,严重程度并非我们想见就可以见到的。我认为最好联系到已经加入护庭十三队的人,拜托她们。”
锖兔挣扎的劲一瞬松下,不死川放开了他。
“等太阳下山,实战结束后,去四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