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连连点头,“那我先告辞了。”
蝴蝶忍和锖兔交谈起来,一边说一边检查着。
最后得出的结论,人没事。
香奈惠看向义勇:“他是有其他特殊情况吗?你特别担心的样子。”
义勇蹙着眉,一时间没有开口。
锖兔笑笑,像开玩笑一样说:“他被我之前昏迷太久吓到了吧,我不过做了一个很久的梦,梦见一个死神好像被火烧死了。”
未曾想,离他最近的蝴蝶忍猛地抬头,抓住锖兔的手臂,“他是不是有一头黄红色的头发?”
锖兔赫然睁大了双眼,“你...”
后面的义勇也凝固了表情,香奈惠也褪去了温柔的神情。
这句话包含的含义太多了。
义勇下意识看向锖兔,后者低下了头错开他的视线。之前义勇询问过梦里的死神是谁。
那时候的锖兔说不记得了。
原来不是不记得。
“炼狱还活着,”蝴蝶忍放开锖兔,率先说出一个重磅消息,她转头看向富冈义勇,“昨日我和姐姐接到密令,炼狱杏寿郎重新出现在现世,通过穿界门回到了尸魂界,他接受了我们队长的全面检查。”
义勇惊讶:“真的?”
锖兔失神片刻,愣愣地看向蝴蝶忍。
香奈惠说:“是真的,他平安回来了。”
“但是...他提到了一件事,他的斩魄刀保护他的时候,火焰也吞噬了他,同时他察觉到了一抹窥探。”蝴蝶忍瞳孔晃动,不解地看着锖兔,如果炼狱所言不虚,而他们从未透露炼狱出事的细节...
“我以为那只是梦,怎么会变成真实?”锖兔撇开脸,他当然记得炼狱的模样,烈火中的双眼,只是梦罢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后面得知对方真的出事后,他无法轻易开口提及这件事。
为什么他可以梦见?他又为何恰好看见?
他无法解释。
“炼狱透露的事,已经公布了吗?”义勇往前站在了锖兔床边,这是一个维护的动作。
锖兔嘴巴开合几次,又沉默。蝴蝶忍退开一丝距离,后面的香奈惠站在蝴蝶忍身边对义勇说:“我们队长是知道的,大概率会通知十二番队,记入报告里呈交给总队长。”
“锖兔的事...”义勇顿了顿,“可以麻烦保密吗?”
“当然,毋庸置疑。”蝴蝶忍果断应下。香奈惠看了看锖兔,又看向义勇:“不论如何,我都相信曾经选择鬼杀队的人。”
义勇认真说道:“谢谢。”
“谢谢,我不是...”锖兔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香奈惠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的,做梦如此离奇的事确实很难令人信服。”
蝴蝶忍提议:“找个机会,私下大家见个面吧。很多事还是需要分享一下情报。”
义勇和锖兔都点了点头。
“他现在既然没事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学院吧,旷课会扣分的。”香奈惠提醒道。
“时透应该有帮我们请假说明。”义勇回答着,扶起床上的锖兔,“能走么?”
“能,我真的没事了。”锖兔站得笔直,无奈强调。
“好。”义勇视线打量一圈,确认他站起来后毫无气弱的反应,略微放心。
两人离开四番队回去了学院。
*
山内创整理着办公桌上的资料,隔壁的高仓隆之端着一碗茶悠悠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开口:“山内。”
“怎么?”山内创没有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高仓问:“学生无故旷课,不予处罚?”
听见这句话,山内创扭头看过去,意味不明笑笑:“无故?不知道消息从何听来?”
高仓站起身,斜着眼冷哼了一声:“为人师表,应该做好表率。”
山内创挑眉:“这句话不如留给你自己?”
“你当真要跟我作对?包庇富冈义勇?”高仓隆之走进几步,两人身高相当,视线持平。
山内创不偏不倚回望:“他既然没有犯错,谈何包庇?高仓,听说人上了年级容易记性变差。”
高仓眯眼,脸上满是不悦,此时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二人,果真是不装了。
“走着瞧。”高仓越过他,往外走,临到门口顿住,“对了,你还记得我们十二番队以前的副队长吗?”
“一个毛躁的丫头,可惜成了罪人,被处死了。”
“不知道现在的学生,将来会不会也有那么一天?”
他说完,心满意足离开了。
办公室里的山内创沉默捏爆了桌上的水杯,打湿了旁边的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