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时透无一郎环顾一圈,隐约察觉到最里面的房间似乎有个结界。不知道蝴蝶她们在不在?
山田花太郎仔细检查了一番,顶着旁边焦急的两人目光灼灼视线,面色有些踌躇。
大田秀明见他收回灵压,追问:“怎么样?”
他的饭碗没事吧?!
富冈义勇也问:“如何?”
山田花太郎坦白说:“我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唯独他的灵压有点奇怪的感觉,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什么?”大田秀明大惊失色,注意到眼前的人身上没有臂章,立即又问,“其他席官呢?在不在?”
富冈义勇眉头不展,瞥见锖兔额间溢满冷汗,语速极快问:“蝴蝶她们不在么?四番队队长呢?”
山田花太郎下意识后撤一步,撇开视线,“今日是我值夜,蝴蝶席官和队长有其他要务均不在番队里。”
说话间,昏迷的锖兔忽然睁开眼,拽住了富冈义勇的袖子,语气虚弱,“义勇...”
富冈义勇马上回身,半蹲下急忙问:“你怎么样?身体感觉如何?是上次的后遗症吗?”
“我没事了。”锖兔低声说道,声音气若游丝,嘴唇也没了血色,像大病一场。
义勇蹙眉,不信任他的状态,坚持道:“你需要检查。”
锖兔张了张口,咽下没说的话,松开了义勇的袖子。
大田秀明见锖兔醒来,悬着的心落下来,又见富冈义勇坚持,想了想说:“富冈啊,那他既然醒了....”
“老师,麻烦您帮忙看一下,我去找席官。”富冈义勇打断了他的话,径直往外走。
看着人走出去,大田秀明嘴角一抽,自我安慰一番,算了,强化班的好苗子担心朋友多正常。
富冈义勇出去左右看看,发现走廊最里面伫立的时透无一郎,才恍然对方方才也在,下意识他走过去唤道:“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侧头,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富冈义勇不解但没再开口,靠近对方顺着视线看过去,有一道结界。
隔绝了视线。
“怎么了?”义勇压低声音问,结界存在说明有人不希望此地被人闯入。
“也许蝴蝶她们在里面。”无一郎猜测道,他有个模糊的直觉。
义勇惊讶看向他,无一郎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从锖兔屋里出来的山田花太郎注意到两个人的位置,着急地过来,拽着两个人往外走。
“快走,快走。”他声音又低又急,显然害怕着什么一样。
义勇和无一郎对视一瞬,配合对方回到了番队门口。
山田花太郎板着脸:“有些地方不要乱闯。”
无一郎平静地道歉:“抱歉,我想找人。”他顿了顿又问,“锖兔如何了?”
“他醒了,应该没事了。”山田花太郎抢在富冈义勇前回答道。
义勇说:“我不是很放心,想等蝴蝶她们再看看。”
见义勇如此坚持,山田花太郎叹口气:“这样,你们可以在那个房间陪着病人等蝴蝶席官回来。”
明白对方已经是退了一步,义勇点头,又看向时透无一郎:“我守着,你回去休息吧。如果明天有变,还需要麻烦你跟老师请假。”
无一郎看了一眼山田,又看回义勇:“好。”
事情定下来,时透和舍管大田秀明一起回了真央。
山田专门给锖兔找了个病房,义勇守着锖兔。
他也告诉义勇,如果蝴蝶回来,会马上转告这件事。
房间里只剩下躺着的锖兔,坐着的义勇。
锖兔沉默许久,突然开口:“义勇。”
义勇说:“我在。”
“其实我记得我之前做的梦。”
“什么梦?”
锖兔侧过脸,陷入回忆中。
一片黄土沙漠,有一个男人漫步在其中,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灵压指引他前往一个目的地。
他最后走到了一片岩石附近,站在一个巨大的山洞前。没有犹豫走了进去,洞里藏着一个虚。
那个虚没有手臂,身体蜷缩,脚下它的影子抱着手臂瑟瑟发抖。
听到这,富冈义勇骤然想起现世实习里,他遭遇的大虚:“然后呢?”
锖兔说:“然后....”
男人似乎说了什么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发光的物体,强硬地塞进了对方影子里。
他笑着消失了。虚也消失了。
义勇定定地看着他问:“跟你这次昏迷有关联?”
锖兔忽然勾起一抹笑:“瞒不过你。我又看见了一抹火焰,包裹着一个死神,似乎他被烧死了在里面。”
“梦结束,我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