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个老师确实称呼他高仓。”义勇想起当时窥见的一角,对方露出的左手背确实有着什么痕迹。
“他主教鬼道,在鬼道上的造诣很高。”无一郎说,沉吟片刻,“但是我觉得还有一点,他很偏爱田中。”
“田中?”荻堂春信惊呼,之前找茬的田中?
“确实如你所想,田中一贵的鬼道天赋一直颇受他的喜爱。强化班的学生其实分为一年到三年级,四年到六年级两个阶段。”
“我们恰好处于三年生,到明年才会更换老师进行更高阶的课程。”
锖兔拧着眉,“我们进入强化班,假如和田中继续起冲突,这个老师绝对会偏向对方?”
旁听的荻堂回过神,“锖兔,你也进强化班了?”
“没错,我也通过了。义勇肯定也是吧。”
“嗯。”
“话又说回来,你们不过和他就见过一次,他为何那么大的恶意?”荻堂抓着头发,满脸不解,“总不能他动不了无一郎,以为义勇更好欺负?”
无一郎偏头,煞有其事说道,“你说得极有可能。”
“啊?”荻堂茫然,他说什么了?
“曾经他找过我的麻烦,只不过无疾而终,再加上十三番队的队长希望我进十三番队后,他便没有主动再挑起争端。”
义勇和锖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不不,等等等....你说谁?十三番队的队长,浮竹十四郎?!”荻堂春信倒抽一口气,惊讶地差点咬了舌头。
“荻堂,你认识?”锖兔好奇地问。
“不是不是,那可是护庭十三队,队长级别的人物。而且浮竹队长怎么说也是贵族。”荻堂被锖兔逗得哭笑不得。
“贵族?”
“啊,我和你们提到过,居住静灵庭的人分为贵族和死神,像我们这些流魂街出身的人怎么可能和贵族扯上关系。”
他看向无一郎的神色带着复杂,“如果浮竹队长说过此话,田中继续找无一郎麻烦的话,就等于挑衅贵族,难怪他不敢。”
锖兔琢磨过来,和义勇对上视线,“所以我和义勇出身流魂街,反倒成了他最好的出气筒?”
义勇平静地说:“不足为惧。”
“弱肉强食,到哪都是生存法则。”时透无一郎拍了拍书本,“多花点时间,比他强,结果会说话。”
“话又说回来,荻堂知道的真多啊。”锖兔拿起一本书,随口道。
“咳...当然,我也有想做的事。”荻堂赶紧岔开话题,指了下无一郎,“你们三个要不住一起?”
义勇问:“可以?”
“当然可以,强化班是有特权的。”荻堂双手摊开,老神在在,“跟老师打个申请,而且如果田中看你们两个和无一郎关系好,也许可以减少麻烦呢。”
“无一郎呢?”锖兔问,毕竟也需要当事人同意。
“我没有意见。”无一郎点头。
“哈哈哈哈,你们正好一起研究鬼道了。”荻堂举起手里的《鬼道理论》。
义勇:....
无一郎:....
锖兔忍住笑意,“休息日又到了,出去玩还是学习?”
义勇抿着唇,没纠结太久,拿起书,“学习。”
旁侧的无一郎也是一样。
*
鬼道课。
站在讲台上的高仓隆之况况而谈,讲述着鬼道理论知识,时不时抽问个别学生。
台下,富冈义勇坐在右侧第五排,他右手旁边是锖兔,还有时透无一郎。三个人安静地记录着笔记。
直到。
“富冈义勇。”高仓点名。
闻言,义勇站了起来,“老师。”
“破道之三十一,咏唱。”
义勇面不改色讲了一遍,只字不差。高仓点头,不夸不评,让人坐下。
“田中一贵。”
“老师。”
站起来的田中一贵,身高约莫两米,人高马大,表情和嗓音如人一般粗矿。
“破道之三十三,咏唱。”
田中讲完后,高仓点评一句,‘不错’。
很小的插曲。
既没有人前大肆评判,也没有彰显刻意刁难。唯独每次问话义勇之后,一定叫田中来回答,也一定只夸奖田中一句。
细心之人看出其中的差别,班级里都弥漫着富冈义勇和田中一贵不对付的气氛。
碍于时透无一郎一反常态不再孤身一人,时常和富冈义勇、锖兔结伴同行。局面出现一时的平衡。
这天课程结束后。
高仓隆之叫住富冈义勇,“你留下。”
旁侧的锖兔问道,“老师,义勇怎么了吗?”
“怎么?我不能让他留下?”高仓脸上划过一丝愠怒。
“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义勇拉住锖兔,淡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