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烧还没退，很快又陷入了昏睡。

这一次，我又用香气把他拉进了那个荒原的梦境里。

我要让他知道，我不只是会动的藤蔓，我还有灵魂。

梦里，他又变回了那个自卑的样子。

而我，依然是那个穿着红裙、看不清脸的少女。

我走到他面前，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 B613 玫瑰香。

我故意让香味变得非常清晰，与他白天在广场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是你吗？」

卡西莫多在梦里问我。他的眼神很复杂，似乎已经把所有破碎的线索拼凑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

我伸出手，像现实中那根藤蔓拍打他的肩膀一样，轻轻拍了拍他。

「还疼吗，大笨蛋？」

我终于在梦里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傲娇，但更多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