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很真实，粗糙、干燥，像枯草。

「疼吗？」我轻声问。

我指的是他肩膀上被克洛德打伤的地方。

卡西莫多愣住了。

他似乎从来没被人这样温柔地触碰过。他那张丑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不疼……」他哽咽着，「看见你……就不疼了。」

他想伸手碰碰我的裙角，却又像是在现实中那样，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自卑地缩了回去。

「我……脏。」

「笨蛋。」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

没有嫌弃，没有躲闪。

我把他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虽然那是模糊的）。

「你不脏。」我对他说，「你是这世上最干净的园丁。」

那个梦很短，又好像很长。

直到第一缕晨光照进钟楼，梦境像肥皂泡一样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