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挂在嘴边的本村民,新村民,本身就是一种割裂,这很不对,会加大他们内部矛盾,尤其当耕地面积有限,你的偏心会被无限放大。如果两边起冲突,你怎么断,清官最是难断家务事。”
“从大范围来讲,官府的政策是逼着流民回故地建设,古往今来向来如此,避难是暂时的,不可能永久,北方纵使灾难致人口外流,但还不至于十室九空,耕地变荒地,那是对万物的不尊重。”
“可惜,官府采取的手段不够雷霆,一些流民贪恋他乡当故乡,徘徊不肯走。”
庄梦蝶被他的理论震惊,当权者有大局观念没有错,农民要和土地联系在一起也没错,可似乎从没有人问过他们一句:是否愿意?
江寂雪今天难得多言。她听他继续据理力争。
“这是一种平衡,也是当权者维护国家稳定的高瞻远瞩。” 江寂雪试图说理,可或许是看她脸色不好看,又换了种方式沟通。
“那以你的角度,你是怎么想这问题?收留他们,让他们在这村里安居乐业?那么100人尚可,1000人呢?”
庄梦蝶心说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已经在竭尽所能,但她没直说。
“是我的话,我要有足够银子,我就把这些流民都包圆了,付他们银两作为报酬,把他们打包送到需要的地方出力。”
“亦或者开个全国连锁店,把他们都训练成服务员,包吃包住,给日常银两。”
她越说越没边,浑然忘了这个时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制度法律都不健全,因此这番聊天无异于鸡同鸭讲。
果然,她的一番高谈阔论把他气走了。她不由得反思起安居乐业,而这业就目前合作社规模,还是不够大,可一旦大了,销路又成问题。
食材的终端市场在餐饮业,她往深处想,是开多家小吃店好呢,还是开美食城更加,想到最后,她直接一拍桌子:“All in,成年人不做选择。明天就卖凉茶赚本金。”
“不想被人诟病,只能自己强大。”她相信到了她有能力护住别人的时候,江寂雪就不会这么冷漠又理性地指手画脚。
“系统,系统,调出折耳根凉茶做法。” 这天天还没亮,她起了个大早要煮凉茶。
【宿主,折耳根凉茶有好多种做法,请问,现在折耳根是什么状态?】
“洗完晒了一天,叶子有点蔫,长的茎干没有水分但是拧不断。”庄梦蝶试着拧断但是失败。
【宿主,那就取一个篾子来,把这半干的折耳根在上面使劲揉搓,直至搓到颜色发红。再用灶台的余温把它们烘干,相信那个时候就能够轻松折断。】
她按部就班的照做,果然一番操作下来,连腥味都去得差不多。一节节的连茎折起来变得很容易,她拿来盖碗和冰糖进行试冲。
【宿主,只要少许就好,加入沸水,闷几分钟就可以喝。】
“奇怪,这茶竟然一点不难喝,还有前世知名饮料的那种滋味。”她试着喝了口。
【宿主,就是说呀,本系统听着邪门,但是随便哪道做好了,都是美味可口的!】
这话,庄梦蝶并不苟同,毕竟她才解锁多少而已,她又试着另外泡了一碗,放入了少许夏枯草,折耳根和冰糖,如法炮制,可谁料到喝一口,就满嘴犯苦。
【宿主,为你的额外尝试加油鼓劲,送你1瓶解毒剂同时,再送你1瓶浓缩生长液,可以加快植物生长过程,比如番茄苗现在在开花阶段,1滴生长液就可以让它立马结果。】
嘴巴心里苦的宝宝听到这话,比吃了蜜还甜。灌下第3瓶解毒剂,期待再活500年。
练完剑满身是汗的俩公子回到厅堂,看到庄梦蝶在捣鼓凉茶,一时新奇,跃跃欲试。
她玩心大起,盖碗里放了两种凉茶,其中一个就是有夏枯草的,苦,而另外一杯只有折耳根,微甜。
奇怪的是,两人喝下都说甜,直到他们不信邪,交换着又喝了回。
江寂雪爆笑出声,梅三公子苦不堪言......
梅三苦着脸灌了好几口水,瞪着江寂雪:“你故意的!”
江寂雪得意地笑。
庄梦蝶斜眼看他,“喂,难道你第一口真不苦吗?”
结果,他秒变苦瓜脸,把另外两个都看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