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楚雨澄和李霏几乎承包了彼此所有的空闲时间。早上闹钟一响,楚雨澄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李霏发消息:“姐姐,早安,我醒啦,今天也要记得想我呀。” 而李霏总会在洗漱完后第一时间回复,附带一张刚拍的自拍 —— 有时是带着惺忪睡眼的素颜,有时是打理好发型、气场十足的通勤装,配文永远是:“宝宝早安,新的一天也要开开心心,我在想你哦。”
早餐时间,楚雨澄会一边啃着包子,一边给李霏打语音电话,絮絮叨叨地说着食堂的豆浆太甜、包子馅太少,抱怨着早八的课有多无聊;李霏则一边开车上班,一边耐心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分享着路上遇到的趣事,或是叮嘱她记得多喝热水、别挑食。
中午午休,两人会视频通话,楚雨澄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李霏则在公司的办公室里,隔着屏幕看着彼此吃饭。楚雨澄会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到镜头前,笑着说:“姐姐,可香了。” 李霏则会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宝宝吃慢点。” 哪怕只是沉默地看着彼此咀嚼的模样,都觉得无比安心,仿佛对方就在身边,从未远离。
晚上下课后,楚雨澄会和李霏分享一天的学习情况,吐槽难缠的专业课老师,或是兴奋地说起舞蹈队排练的新动作。李霏则会跟她聊聊工作上的琐事,说说家里生意的近况,偶尔抱怨几句父亲的严格要求。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从傍晚聊到深夜,直到眼皮打架、声音沙哑,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互道晚安。
不知不觉,一周的时间就在这样密集的牵挂与分享中悄然流逝。楚雨澄的大学就在自己长大的城市,按照惯例,每周末她都要回家住。可父母一向家教严格,对她的作息和社交管得很严,尤其是家里隔音并不好,她晚上长时间打电话时妈妈一定会过来敲门让她早点休息。所以一到周末,楚雨澄就只能偷偷摸摸地躲在被子里小声和李霏联系,像个怀揣着秘密的叛逆少女。
周六晚上,楚雨澄洗漱完后,迅速钻进被窝,把被子蒙过头顶,只露出一个小缝隙透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戴上耳机,拨通了李霏的电话。为了不被隔壁房间的父母听到,她特意把音量调到最小,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姐姐,你在干嘛呀?我爸妈都睡了,终于能好好跟你说话了。”
“我刚忙完,正躺在床上想你呢。” 李霏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天在家没被爸妈发现吧?”
“放心吧,我可小心了!” 楚雨澄轻轻一笑,眼底满是小得意,“白天跟他们出去逛街,我都是趁他们试衣服的时候偷偷给你发消息,晚上就躲在被窝里跟你打电话,绝对万无一失。”
她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怀念:“姐姐,今天下午我陪爸爸去公园跑步了,跑着跑着,满脑子都是我们之前一起连麦跑步学英语的时光。你教我的那些单词,还有你纠正我发音的样子,好像还在耳边呢。那时候虽然隔着屏幕,可我觉得我们离得好近好近。”
“我也是。” 李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缱绻的笑意,“今天开车路过市中心的广场,就想起你跟我说过,你小时候经常在那里放风筝。还有上次我们聊到喜欢的奶茶店,我昨天特意绕路去买了一杯,味道确实很好喝,就是可惜不能和你一起分享。”
“呜呜呜,我也好想喝姐姐买的奶茶。” 楚雨澄撒娇道,声音里满是委屈,“我现在恨不得能立刻穿越到你身边,跟你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再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地打电话了。”
“傻丫头,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李霏温柔地哄着,“我也想你,宝宝。” 李霏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再忍忍,等我们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见面。”
挂了电话,楚雨澄依旧窝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李霏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拥抱时的温度,都让她无比眷恋。她拿出手机,翻看着两人之前的聊天记录和合照,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李霏的脸颊。
第二天中午,楚雨澄和父母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饭桌上,父母又开始念叨起她的学习和未来:“雨澄啊,下学期就要开始准备实习了,你可得好好表现,争取找个好工作。女孩子嘛,稳定最重要。”
“是啊,你看看你表姐,今年刚考进国企,待遇好又轻松,你以后也要向她学习。”
楚雨澄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敷衍地点点头,可思绪早就飘到了千里之外的李霏身上。她在想,李霏现在是不是正在工作?中午吃了什么?有没有想她?父母的话在她耳边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一句都没听进去。
“楚雨澄!你在听我们说话吗?” 父亲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满,“跟你说了半天,你魂都跑哪儿去了?”
楚雨澄猛地回过神来,发现父母都在盯着她,眼神里满是责备。“啊?我…… 我在听啊。” 她有些慌乱地说道。
“听什么了?我们刚才说让你报个实习培训班,你觉得怎么样?” 母亲追问道。
楚雨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 我没听清。”
“你这孩子,吃饭都心不在焉的!” 父亲有些生气地放下筷子,“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学习一点都不上心!”
“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别说孩子了。” 母亲打圆场道,“雨澄,下次认真点,别让你爸生气。”
楚雨澄点点头,心里却满是委屈。她快速吃完饭,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拿出手机,立刻拨通了李霏的电话。
“姐姐……” 电话接通的瞬间,楚雨澄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宝宝怎么了?哭了?” 李霏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是不是被你爸妈骂了?”
楚雨澄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说:“嗯……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一直在说让我好好学习、找好工作,可我满脑子都是你,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就被他们骂了。”
“傻丫头,别难过了。” 李霏温柔地安慰道,“爸妈也是为了你好,只是他们不知道你的心思而已。我也是,今天工作的时候,对着电脑突然就放空了,脑子里全是你,害得我差点搞错了文件。”
楚雨澄忍不住破涕为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李霏轻笑一声,“话说,等以后有机会,我还蛮想见见你父母的。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生出了你这么个宝贝 —— 长相有攻气,讲话又是御姐音,实际却是个爱撒娇的小可爱。”
“讨厌啦!” 楚雨澄娇嗔道,脸颊瞬间红了,“那你可要快点想办法来找我呀,我太想和你见面了。等见面了,我们就一起去做很多很多事情。”
“好,我一定尽快想办法。” 李霏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别再难过了,不然我会心疼的。”
楚雨澄听着李霏的声音,心里暖暖的,却又带着一丝落寞。她回复道:“我就是太想你了,想快点见到你。姐姐,我好想把我们的故事讲给爸妈听,告诉他们我有多么爱你,可我又怕他们不理解,怕他们反对我们在一起。”
李霏听到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复道:“宝宝,我懂你的顾虑。父母那一辈的思想可能比较传统,一下子确实很难接受。或许等我们感情更稳定了,等我们有能力面对一切的时候,再慢慢跟他们说。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和你一起面对。”
楚雨澄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李霏说得对,可心里的委屈和不安还是忍不住涌上心头。她真的很希望,能光明正大地和李霏在一起,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担心父母的反对。
日子一天天过去,思念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两人的心房。第十天的晚上 8 点多,楚雨澄正在刷 B 站,突然看到一对情侣 UP 主拍摄的见面 vlog。视频里,两人跨越千里相见,一个飞奔着扑进对方怀里,紧紧相拥,画面甜蜜又感人。楚雨澄看着视频,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太羡慕这样的见面了,太想立刻见到李霏了。
她立刻把视频链接分享给李霏,配文:“姐姐,她们好甜啊,我也想像她们一样,拍摄一段我们见面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