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圆佑顿了顿,低头看她。
她指了指沙发,又指了指他:“抱我过去。”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沙发。
他把她按进柔软的沙发里,嘴唇从她的唇一路向下,下巴,脖颈,锁骨。
唐月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得更近。
两人的呼吸都乱成一团。
然后全圆佑突然顿住了。
他的手还停在那里,整个人僵了一瞬。
"怎么了?"唐月的声音还带着喘。
全圆佑抬起头,看着她,脸上是复杂的懊恼和尴尬。
"没有......"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没有。"
唐月愣了愣,然后明白过来。
她也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本来只是来工作室写词的,谁知道......
"我也没有。"她说。
两人对视了几秒,突然都笑了。刹不住车,但又不得不刹车。
全圆佑看着她,她躺在他身下,头发散开,脸颊泛红,眼睛亮亮的。他喉结滚了滚,低声说:"我去买?"
唐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现在?外面万一有人。"
全圆佑沉默了。
确实。工作室在公司四楼,走廊里随时可能有工作人员经过。这个点出去,万一撞见人,解释不清。
他咬了咬牙,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那......我帮你。"
唐月挑眉:"帮我?"
全圆佑没说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唐月轻轻吸了口气,搂紧了他的脖子。
"圆佑......”
"别怕。"
"帮我。"
全圆佑最后把脸埋在她肩头,闷闷地出了声。
雨还在下。
两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空调的凉风吹过来,带着点黏腻的温度。
全圆佑先动了。他起身,从茶几下面翻出瓶矿泉水和一包湿巾。
水是凉的,湿巾是无香的。
他拧开瓶盖,把湿巾浸湿,然后看着她。
唐月懒懒地躺着,抬了抬下巴:"你先。"
他拧开瓶盖,把湿巾浸湿,然后低头开始清理自己。
唐月没动,就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他。
全圆佑动作利落。可他总觉得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抬头,正对上唐月亮晶晶的眼睛。
她看他,一点都不避讳。
全圆佑的动作顿了顿,耳尖又红了。
"看什么?"
"看我爱人。"唐月理直气壮,"不能看?"
全圆佑抿了抿唇,又笑了笑,低头继续擦。可那道视线一直追着他,从手到腰,从上到下,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他终于擦完了,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抬头,看着唐月。
她还在笑,眼睛弯弯的,带着点促狭。
全圆佑突然站起来,走回沙发边,弯腰把她重新按进沙发里。
"看够了?"
唐月愣了愣,还没说话,他就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啃咬。唐月被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亲。
"圆佑......别......"她想推开他,手上却没力气。
全圆佑抬头看她一眼,眼底带着点报复的快意。
"还看不看了?"
唐月喘着气,瞪他一眼。
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又低头吻下去。
等他把唐月折腾得再次脸颊绯红。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他又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才起身去重新浸湿了一张湿巾。
擦完了,他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拿起她的衣服给她穿上。
唐月拢了拢头发,抬头看他。
全圆佑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突然都笑了。
"笑什么?"唐月问。
"笑我们。"全圆佑说,"本来只是来写词的。"
唐月挑眉:"那词呢?"
全圆佑顿了顿,弯腰从地上捡起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去的,封面有点皱了。
他翻开看了看,然后递给她。
"这个可以用。"
唐月接过来,是那首词。她扫了一眼,抬头看他。
"嗯?"
"以后多来我的工作室。"她说,"写词也好,发呆也好,就坐着也行。"
她顿了顿,弯了弯嘴角。
"这个工作室,大门为你敞开。"
全圆佑看着她,眼底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窗外雨声淋漓。
工作室里暖黄的灯光照着两个人,照着那些散落的词稿。
全圆佑闭上眼,把脸埋在她发间。
那些生日那天的遗憾,那些说不出口的想念,在这一刻,全都被抚平了。
因为她说,大门为他敞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