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翠气鼓鼓地说:“我不懂你,如果你看不上她,为什么还要接受她的讨好,把她放在身边?”
赵立恒眸光一闪,笑道:“翠翠,你刚和她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你怎么不懂我的心呢?你可太懂了。你想说的应该是,为什么我要顺从自己阴暗的欲望,看着原本抛弃我的拜金女现在对我献媚讨好,然后觉得爽。”
姜翠没作声。
“翠翠,你的话没错,我的确不是个品德高尚的人。”赵立恒无奈摊手,可脸上不是惭愧,而是隐隐自得。“我曾经真诚地爱过她,她记得那时候我的样子,而现在我对她冷血无情,落差感会折磨她,让她体会到我当初的屈辱,这不叫报应吗?我喜欢这个风水轮流转。”
姜翠叹口气,“可我不喜欢,恒哥,我们能不能阳光一点?直截了当开了她。”
“我还没玩儿够呢?”
翠翠垂眸,是没玩儿够还是不想断联?爱她自尊不允许,只有恨她才能把人合理留在身边,恒哥,你真的看明白自己的心了吗?不过姜翠才不会说破。
她歪着头勾唇,眸光挑衅,趁其不备一口咬上他的脖颈。
“嘶哈~”赵立恒被咬得生疼,连忙用大手推翠翠毛茸茸的脑袋,这小东西像只顽皮的松鼠,她的唇游走到男人的胸膛,找到那颗小小的红色豆豆。
吮吸间,赵立恒周身如同触电般酥软。
他用力将姜翠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手往下身探去。姜翠被他的动作弄懵了,挣扎喊道:“恒哥,外面还有人呢!”
赵立恒笑得邪性,“那你小声点。”
自从和白霜分手后,他一直没有再碰过女人,直到和姜翠交往,也一直处于浅尝辄止的状态。此时此刻,他周身血液似被欲望煮沸,赵立恒读取过去和白霜恩爱的回忆,重拾生疏的技艺,学习如何取悦挑逗另一个女人。
一丝苦涩和一缕新奇交织缠绕在一起,在男人暴动的激情之下,渐渐化作春水。
翠翠的理智在推开他,“恒哥,不可以,我们才谈恋爱没有多久,而且我,我是第一次。”
最后三个字十分微弱,像含羞草的叶子被触碰后震颤的余波。
赵立恒却更加热切,他扯开她最后的束缚,吻在她美好的身体上。
“我会温柔的。”
翠翠在他的狂热下有些害怕,自然而然地想要逃避,正好,电话响了。赵立恒停下来,女孩松了一口气,连忙搂紧解开的衣衫。她的身体滚烫,整个人红得像虾。
赵拿起手机,粉色的外壳,嗯,是姜翠的手机,看见上头的来电显示,赵立恒原本想点红色挂断键,可“成虎”两个字实在扎眼,激得他坏笑着点了绿色接通键。
“翠翠,是他。”赵故意在姜翠面前晃悠一下屏幕,速度太快,姜翠没看清楚,女孩凑过来,被赵大手抓入怀中。
成虎的声音传来:“翠翠,我此次打电话来是想和你道歉,我昨天不该和你妈妈说些不知轻重的话,把她弄哭了,对不起。”
望着屏幕,赵立恒眉眼挑衅,点了扩音器,然后低头吻上女孩的唇,从上而下游走,姜翠不由自主地颤抖,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一丝嘤咛。
赵话中带笑,“翠翠,你的恩人打电话来了,还真是会挑时间呢!”
想将赵推开,想伸手挂断电话,可赵立恒却像猫虐杀老鼠一样,松开她,抓住她,让她刚爬出去一步,指头差点够上手机,就被拖回来。
在赵立恒自以为是的游戏中,她深觉被辱。
“嘟嘟嘟——”成虎挂断电话。
姜翠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她嚎啕大哭,可赵立恒不为所动,依然傲慢地取乐。乱糟糟的头发黏在胸前,墙上悬挂的人物剪影像忽远忽近,看不真切。
云收雨歇,赵立恒容光焕发,心情大好。
占有一个人的心还不够,包括她的身体,占有意味着征服,在雄性世界中,他曾经是个失败者,但现在人生的阴影已然消散,因白霜而遭受的阶级耻辱被她的低头献媚洗刷干净,那曾经清纯而逐渐妖艳的面容不再盘踞他的记忆,他有了一个新的女人——姜翠。
姜翠青涩的身体唤醒赵立恒尘封的欲望,他不再简单驻足于亲吻和拥抱,而是完全的、彻彻底底的性。
赵在她的甜美,和孱弱的反抗中,又击败了一个强大的男人,成虎。成大老板,一个豪横的成功人士,他为我的女人豪掷千金,是个十足的舔狗衰男,或许,曾经我在他面前有些懦弱,底气不足,但从此以后不会了。
姜翠瘫倒在沙发上,不久前,她还傲慢地坐在这挑衅白霜,摆出正室的姿态,宣誓对赵立恒的主权。男人是她的,办公室是她的,沙发更是她的,可现在沙发被弄脏了,骄傲也被他撕碎。
身上的男人我暗恋了两年,从初次进公司的面试留意至今,就是这样肤浅的春心萌动,让我沦为他追逐男性权威的充气娃娃,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