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Emma嘴唇,之前磕的都好了,她在管濂安面前羞起来,缩着往管濂安脖子窝钻,很会撒娇的样子。管濂安翘翘嘴角,想着不愧是我女儿,随我。
徐惠明让他们在家吃饭,Emma因为管濂安来了,格外爱表现,似乎很愿意汇集全场目光。瞿榕把她抱在腿上,让她老实吃饭,她的大眼珠滴溜溜地转,一会儿看看管濂安,一会儿看看徐惠明。瞿榕忍不住道:“妈,我小时候吃饭不这样吧?”
徐惠明:“半斤八两吧。”
瞿榕就是为了点管濂安,“那就是你小时候这样。”
管濂安顺手把Emma接过来,她一坐他怀里,就跟小了一号似的。他跟她接触的少,她于是很会扭捏,饭也不好好吃,老爱仰着头看他。等他一看过来,她就迅速看向别处。
吃罢饭,徐惠明就把她抱出去玩儿了,算是给他们留私人空间。瞿榕不跟管濂安回屋,管濂安不好催促,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管濂安道:“订后天的机票好吗?”
瞿榕看也不看管濂安,“你订你的,别管我。”
“为什么?”管濂安想不通,他们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想多呆几天?还没有在家里呆够是吗。”
瞿榕突然扭头,很认真的望向管濂安,道:“管濂安,我不回新加坡了。”
管濂安怔住,他像没听清瞿榕说了什么,两个人干瞪眼,等瞿榕将视线投向电视,管濂安垂在膝盖的手紧攥成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询问道:“什么意思?”
瞿榕:“我不喜欢那里的生活,我后悔了,行吗。”
“你现在说后悔是不是有点太晚了。”管濂安眉头紧锁,半晌,说道:“我需要原因。”
你就是最大的原因。瞿榕瞥向管濂安,往大了说,他们的结婚证其实是没有效益的,只能算同居关系。不想要的一切是能推翻重来的吗?瞿榕不知道,他只是受够了日复一日的把自己缠成茧,他得接触外界。而管濂安就是挡在他面前最高的山。
“你一声不吭的回来,现在告诉我你不回去了,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吧。”管濂安盯着瞿榕,瞿榕明显油盐不进,要不是在徐惠明这儿,他真想把瞿榕拽上楼好好盘问盘问。
“我是应该给你一个解释。”屏幕上幽兰的光映在瞿榕侧脸,明明灭灭之间,他的神色也染上几分光怪陆离。他叹道:“管濂安,你不要工作了好不好,在家里带孩子,我出去上班。”
管濂安给了瞿榕一个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瞿榕机械的转头,他对上管濂安的眼睛,曜石般的眼眸沉了又沉。瞿榕也觉得自己这句话听上去很不正常,他自嘲的笑笑,又道:“那我就应该做这些。”
“你想上班,我们回新加坡慢慢找工作不就是了,你怎么能说这种……”
瞿榕兀自拔高音量,打断管濂安道:“你根本不是这么想的!你就是在糊弄我,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吗?管濂安,我这个人对你的价值是什么?你敢跟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吗?我百分百支持你,你能做到百分之五十的支持我吗?如果,如果你不肯给我你的真心,那我…”
“那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