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听他说Emma,当即捶他一拳,说:“你才烦!她那么小,怎么可能惹人烦。”
“又我。”管濂安握住瞿榕的拳头,淡道:“说说。”
瞿榕犹豫了,他问说:“管濂安,你支持我吗?”
管濂安说支持。
瞿榕轻声道:“那我要出去找工作。”
“为什么?”管濂安不解的同瞿榕对视,他诚挚道:“孩子才六个月,你又放心交给保姆了?不是说有保姆虐待婴儿的事件吗?”
吓!瞿榕也刷到过,所以他一直不放心。这时候他后悔出国了,要是跟徐惠明住一起,商量下说不定徐惠明还能提前退休帮忙带孩子。可是他受够了这样与社会脱节,每日无所事事的颓怠模样。他甚至忽略了徐惠明的感受,难道徐惠明就百分百愿意给他带小孩吗?
瞿榕泄了气,脑袋里又搅成浆糊,不想再跟管濂安谈了。管濂安抱着他,苦口婆心道:“等Emma一岁吧,到时候我们再看看,你想工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来我们公司,或者去酒楼,都可以。”
瞿榕闷声:“我不想做那些,我要做我想做的。”
管濂安作势掐他道:“跟我一起上班不好吗?天天都能看到我,看不见我你就不想?”
“不想不想不想。”瞿榕被管濂安揉得身子都在颤,一下笑出声来,管濂安好烦。
“口是心非。”管濂安点他的鼻尖,眸光一暗,声音低沉下来,道:“今天该上药了吧?”
瞿榕笑得眼睛湿湿的,不说话。管濂安从抽屉里摸膏子,而后又去洗了手,双手捂了会儿,热了,才让瞿榕配合着上药。
膏子在瓶内就凝固的很好,一剮出来,触到空气,立时黏糊糊。瞿榕搂着管濂安脖子,管濂安给他上药上久了,不肖看,一只手轻车熟路。
瞿榕咬下唇,讨厌这邪乎的药膏子,使了总觉得酥麻一片,他又不好跟管濂安讲。管濂安十足的坏。瞿榕轻哼,软绵绵地叼管濂安嘴唇,管濂安乐得他主动,人也就不强势,两个人小孩儿似的啃嘴,涎水流出来,下巴都是湿的。
“好了没?”瞿榕催促。
管濂安:“你自己觉不出吗?上匀了吗你就催。”
瞿榕呵出一团热气,嗔道:“那你还不快点。”
管濂安磨洋工,惹得瞿榕又捶他。他只道你这技师手法不错,左边肩膀捶好了,右边也要。瞿榕又羞又恼,想咬他。
管濂安稀罕瞿榕稀罕到不行,妙。天天都能洞房花烛,别人一间房洞,他两间。美。妙人来得,把人喜成啥了。管濂安直想将瞿榕吃进肚子里,好歹尝一回到底什么滋味,鲜香咸美,甜滋滋,软糯细腻,小吊梨汤润燥生津,反沙芋头脆甜爽口,斑斓戚风蓬软清香,娘惹糕Q弹,煎蕊解暑……
“叫哥哥。”管濂安抬着瞿榕下巴,呼吸一再粗重,眸底喷火,难以自持。
他本就长瞿榕一岁,瞿榕叫他哥也不亏,不过后来不肯再叫,直到相思凝成红豆般的朱砂色了,人面兑上桃花胭脂,潮水湿衣,不叫也叫了。一声跟一声猫叫.春般,哥哥长哥哥短,一辈子也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