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瞿榕问。
管濂安说吃过了,这次回国没有提前跟瞿榕打招呼,他怕瞿榕生气,所以没有直奔主题的拉着瞿榕上楼,而是抱了会儿孩子,跟瞿榕说了几句话,见瞿榕神色如常,他才让保姆接过孩子,夫妻二人一同上楼的。
徐惠明给瞿榕带的都是吃的,管濂安额外拿出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瞿榕脸沉下来,拒绝道:“我不玩。”
能给管濂安好脸色看已经不错了,还要他跟管濂安玩这种游戏,下辈子吧。管濂安解了两粒衬衫的纽扣,西裤裹着两条长腿,道貌岸然的模样,说:“给我戴上。”
瞿榕细看手中的尾巴,不是插件,可外穿的。蓬松柔软的像布偶猫的尾巴。他想管濂安从未跟他玩过这个,为什么?道歉来了?瞿榕环着管濂安的腰,给他扣上那条尾巴,这身高定算毁了,莫名就沾上了情.色的意味。
“你就这么跟我道歉?”瞿榕挑眉,管濂安戴这条灰白毛的尾巴并不违和。微敞的衣襟锁骨半露,劲腰悍然,漂亮的脸与其可谓是相得益彰。
管濂安跪在瞿榕脚边,交给瞿榕一个微型遥控,这会让他身后那条尾巴摇起来。瞿榕关掉遥控,管濂安抬头看瞿榕,根根浓密的睫毛让那双灰褐色的眼睛看上去分外无辜。瞿榕居高临下,视线轻佻,只道:“小猫的尾巴要靠自己摇。”
管濂安定定的瞧瞿榕,瞿榕摊手,遥控从瞿榕手中掉落,很挑衅,也很像他的主人。瞿榕煞有介事的退步,管濂安上道的膝行,膝盖不离瞿榕的脚,每行一步,腰就带着身后的尾巴摆动。瞿榕看着那张雪白的脸,鲜寡的表情同那条摇晃的尾巴放到一起,瞿榕敛眸,猛地抬起管濂安的下巴,斥道:“你骚成什么样了?”
“是,主人。”管濂安掀着薄薄的眼皮看瞿榕,目光有些许的游离,漫不经心的倒真像只猫。
瞿榕想管濂安道德感底下,无论是辱骂,体罚,都不能让他吸取到教训。“去墙边跪着。”
管濂安不为所动,瞿榕高声道:“去。”
管濂安瞟了瞿榕一眼,老老实实的保持膝行到墙边。瞿榕拿起床头的书,管濂安就这么虎视眈眈地跪着看他,一直看。瞿榕一个字也没读进去,装模作样的翻页,没有他的命令,管濂安是不会起来的。
瞿榕本来在生管濂安的气,邪乎的是,每次他生气管濂安都有所察觉,虽然道歉的方式不能令瞿榕接受,但要说没道歉,也是够冤枉管濂安的。回回都要惹他生气,回回道歉都道不到点上。
约莫有一个小时,瞿榕估计着差不多了,管濂安都要三十了,不比十八岁的小年轻,能一直跪着,跪多了再跪坏膝盖。
“过来。”瞿榕合上书,唤墙边的管濂安。管濂安道歉的心倒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玩,瞿榕见他还跪着过来,想要丢掉他身后的尾巴,他一个欺身压上瞿榕,自个儿把尾巴抛在地上。
“你还要不要老公了,嗯?让我跪这么久。”管濂安咬瞿榕的脖子,闻到瞿榕身上的味儿管濂安就开始燥了,沉了两下腰,瞿榕身子立刻软的跟水儿似的。
“不要我就让你跪一整晚。”瞿榕拍拍他的脸,反问说:“这世界上谁最心疼你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