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遍了,不是我养他,是他放弃工作机会照顾我。”管濂安说到这个就很不耐烦,他跟他妈说不通,也懒得让她管那么多。“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庞培云音量兀自拔高道:“哎哟,说什么话啊,还记得谁是你妈吗?”
管濂安:“不记得我跟你打电话?”
庞培云嘿道:“你气死我!”
“你回他消息吧,一个小时内,如果你不回他,我会跟你打电话。”管濂安想起瞿榕大半夜不睡觉在群上给他妈发消息就酸,这还好是他妈,要是别人不就是婚内出轨?管濂安受不了瞿榕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瞿榕是他的,只能看着他,想着他。
庞培云被他气的说不出话,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管濂安知道他妈听进去了,她了解他的,他真的会这么做。
当天下午,瞿榕就看到群上庞培云发的图片,是个挂坠,弥勒佛吧,瞿榕不大认得。庞培云文字编辑的很慢,因为她要手写,她道:给小爱的,过几天给你们邮过去。
瞿榕心说这人今天改性子了?他很快回道谢谢奶奶,一边又怼着Emma的脸发了两张照片上去。她过了一会儿才回:好看。
好看?莫名其妙,瞿榕想着他们之间有代沟,他将就着理解她的意思吧。实则不知道她是在已读乱回,这是瞿榕发现她连发几天好看以后才反应过来的,当然这是后话。
这天管濂安回来的早,瞿榕还在跟他说有没有看到你妈今天发的照片的时候,管濂安已经洗过手,拿上药膏了。瞿榕正笑着一看管濂安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笑不出来了。
“不用那么勤,那个大夫说过的,一周用两次就好了。”瞿榕内心对这个药很抵触,正常人根本不要保养的,倒不是说他矫情,管濂安要是能克制一下,他根本用不着药膏子。并且他发现这个钱是真没白花,用完有……变嫩吗?他感觉不出来,贵宝地是管濂安的,除了管濂安,谁都不让碰,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碰。但从管濂安发奋的程度来说,他认为是有效果的。
管濂安把他逼退在床上,说:“以后改一周三次吧。”
瞿榕反驳道:“又你说了算,你是医生?”
管濂安给了瞿榕一个眼神,瞿榕抿了抿唇,噤声了。管濂安个子高,骨架大,手也不遑多让。他的手指骨节并不纤细,胜在比例好,手掌阔大,手指匀长,一双修长的手,是很夺目的。
瞿榕看着管濂安渐渐眼冒绿光,心脏一颤,下意识用脚蹬管濂安的脸。管濂安被他踹的偏了头。瞿榕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往后缩了缩。
管濂安用冷淡的表情看瞿榕,瞿榕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刚才下脚太重了,管濂安脸要不是原装的说不定都给他踹坏了。他想道歉来着,一觑见管濂安恶劣的态度,他气势反倒上来了。脚心虚蹬在管濂安脸上,凶巴巴的反问:“看什么看?”
瞿榕都没看清管濂安是怎么站起来的,人就已经压在自己身上了,他挣扎的推管濂安,这会儿语气又急,声音又抖,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别烦我了,我还疼着呢。反正今天不行。”
管濂安轻笑一声,瞿榕觉得他又要阴阳怪气,果不其然,管濂安把脸凑瞿榕跟前,道:“我说要今天了?你一脚给我踹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就不疼。”
瞿榕干瞪眼,想说你疼也是活该。管濂安盯着瞿榕的眼睛,像是看出来瞿榕内心所想,冷笑道:“舔吧,什么时候我脸不疼就不用你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