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知道管濂安去纽约出差的事情,只去一周,手机上的消息就像雪花般,从未断过。管濂安不打电话,因为不知道瞿榕是不是在睡觉,要带Emma,瞿榕是日夜颠倒的,管濂安只能发消息。
他发三十条瞿榕也不会回一条。这样的聊天界面看上去是很恐怖的。
管濂安只好给阿姨打电话,问瞿榕在做什么。阿姨说瞿榕在带孩子,管濂安没有办法跟阿姨说,让瞿榕回一下我的消息。这是他跟瞿榕之间的事情,与外人无关。
管濂安:你不回消息是要我连夜飞回去吗?
过了一会儿瞿榕才回:不是还有三天才结束。
管濂安:你也知道还有三天,我在这边想着你念着你,你一条消息都不回我吗?
瞿榕秒回道:带孩子。
管濂安:不是有保姆。
瞿榕不知道管濂安怎么说出这种话的,他当即就不想回了,你孩子叫别人爹我看你愿不愿意。瞿榕做了一个深呼吸,打了视频通话过去,管濂安接起来,瞿榕放轻声音,镜头里只有躺着睡觉的Emma,管濂安听到瞿榕用低低的声音说:“小孩子睡觉了。”
“我要看你。”管濂安一听见瞿榕的声音就软了下来。
瞿榕翻转摄像头,管濂安看到瞿榕红润的面色,表情是嗔怪的,眼梢吊的那么好看,管濂安皱眉,说:“想看那里。”
瞿榕脸黑下来,“你有病吧。”
管濂安:“快点。”
瞿榕不耐烦的要挂断通话,管濂安应该是在酒店里,洗过了澡,头发耷下来,看上去很显嫩。“你敢。”管濂安威胁,语气旋即一变,温软道:“老婆,你要折磨死我。”
“要不要一点儿脸?”瞿榕巴不得管濂安不在家,他一在瞿榕就没干过,一天要换两条内裤。
管濂安催促道:“老婆,我想妹妹了。”
他这样称呼让瞿榕面色更不虞,你想着吧,瞿榕挑眉,故意把手机往下放,管濂安正说着把裤子脱了,瞿榕手一松,手机自由落体。管濂安只听见咣当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瞿榕才捡起手机,微笑道:“没拿稳。”
管濂安:“老婆,老婆。”
瞿榕大发慈悲道:“明天吧,明天给你看。”
直到管濂安出差回来,都没有看到他想看的妹妹。他憋着的邪火在见到瞿榕那一刻,就全部爆发了出来。瞿榕对上管濂安的眼睛,如狼环伺。实在不妙。